沙黎树将惊堂木一拍,大声地说:“道然法师,你若是有证据自证清白,可以现在就拿出来。出家人不打诳语,你开口就说别人污蔑,那是犯了妄语之戒了。”

 道然笑道:“我才刚刚听说了这些欲加之罪,现在如何能拿出证据来?”

 沙黎树问道:“那你是认罪了?”

 道然摇了摇头说:“未曾做过的事,要我如何认罪?大人不让我动用法力将死者唤出对质,那我就按照公堂的规矩来。我要请人为我辩护,请大人准许?”

 沙黎树很想拒绝,但他刚刚说要按照律法来做,道然请状师也是合理合法的事。众目睽睽之下,他也不能将对方屈打成招。

 反正这些证据无比严谨,谅他也翻不了桉。

 沙黎树早早知道这些证据,还找过熟悉大周律法的人问过,绝对是铁证如山。

 找个状师又有什么用处?最多不过是拖延时日而已。

 就算道然这边也搬出人证,到时候也可以用妖法迷惑人心来解释,这些罪名最终都要扣到道然的头上。

 感觉优势在我,沙黎树便同意说:“可以,你要请谁帮你辩护?”

 道然回答说:“开封府判官包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