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能像银票一样轻便带走,而且也藏不起来的话。

 假以时日。

 这些钱到底归谁还说不清呢!

 见大舅哥把钱都凑齐了。

 盐商周江汇和他的二儿子都欣喜起来。

 觉得这事到这就算完了。

 纷纷从跪着的地上站了起来,整整衣裳准备回家。

 而周江汇更是得意。

 再怎么牛逼哄哄的。

 又是钦差大臣又带尚方宝剑的。

 还一来就斩了钱塘县令。

 到头来妹夫崔载一路面,没怎么费力就花钱摆平了嘛!

 果然,在这江南。

 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给他们崔家人面子的!

 虽然也确实是花了不少钱来平这件事吧。

 但只要官盐专营之权在手。

 再多少钱,没几年也就回来了不是!

 “项大人,我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

 周江汇道。

 “今晚在家设宴,一是为了我们冰释前嫌,二也就当是为您接风洗尘。还请项大人到时赴宴赏光啊。”

 项燕好奇道:

 “设宴?你和你二儿子都不在家,就只有你家里人他们自己设宴吗?你两都不在,我也不好意思去不是。”

 崔载便是眉头一皱:

 “项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我这妹夫和侄儿为啥会不在家?”

 项燕道: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那一百万两银子是给他们两个买命的,毕竟今天我差点要被他们弄到天牢里去不是。”

 “来人,把周老爷和周二公子收押了吧。”

 “待我仔细研读律法,再考虑为他们定些什么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