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有心人在挑拨离间!”

 吏部尚书闻言大哭:

 “陛下,当年太宗皇帝深陷十万大军,是我的爷爷将坐骑让给太宗皇帝才逃出生天!”

 “这开国之功,您难道已经忘了吗?”

 之后各种世家功勋集团的官员们纷纷出列上奏,请求惩治项燕,还他们一个清白。

 望着一个接一个的愤懑朝臣们,赵隆基感觉很头痛。

 往项国忠的方向看了一眼才发现。

 这老小子今天根本就没有来!

 一问才有人答道:

 “禀陛下,右相大人旧疾发作,卧床不起,实在无法来上朝。”

 赵隆基却是心中了然。

 项燕的柴薪论是在挖世家大族的根。

 项国忠精得跟个鬼似的,他能不知道今天这朝堂上有多凶险?

 所以他干脆就称病在家,连朝都不来上了。

 以免世家大族们合起来吃了他。

 赵隆基深吸一口气,心知这局面还得他独自来面对。

 他先冷静地想了想。

 项燕的想法肯定是好的。

 为国为民,国之忠臣。

 但还是太急了。

 欲速则不达啊。

 这事还得一步一步来。

 “诸位忠臣之心,朕岂能不知。”

 “大周之建立,在位的众卿家都是功勋卓著之后。”

 “你们先辈为太宗皇帝,为大周之建立,所立下的汗马功劳,永远不可能被磨灭!”

 “柴薪论确实不可取。”

 君无戏言。

 这话一出众位功勋重臣,世家大族们心里都是松了一口气。

 也是嘛,比起整个功臣集团和小小项燕,皇帝陛下怎么可能分不清孰轻孰重呢?

 既然如此,大局不变。

 乾坤既定,谁又能轻易撼动?

 小小项燕不过一外戚之后,竟然敢跟功臣集团作对?

 真是螳臂当车,自不量力!

 真是看不清自己,将面临粉身碎骨之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