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到了咱们大周朝,则进一步明确规定,犯此类罪者,常赦不宥。”

 崔叹功听完顿时苦笑道。

 “没想到连这个项大人都能记录在册。”

 “我们小看你了,整个天下人都小看你了啊!”

 “哈哈哈,好!既然做了如此充分的准备,我们输得不冤!”

 “事到如今,即使我说那时不小心酒后失手,我看项大人也不可能相信我了吧?”

 “那便动手吧!”

 崔叹功人头落地的时候。

 崔家下一人也到了。

 还是项燕高坐公堂,仿佛执掌生死的地狱判官。

 或许因为已经连斩两名朝廷命官。

 而且还是平时在江南呼风唤雨的清河崔家人。

 分列两行手持杀威棒的衙役们,身上也开始带上了一股肃杀之色。

 新来的这个崔家人项燕都没特意去记他的名字。

 而他来时看到外面崔叹孤、崔叹功两颗人头,也早已吓得尿了裤子。

 一进门就吓得哭天喊娘,磕头求饶。

 “内乱,指亲属间的犯奸行为,包括通奸和两种,例如子孙和父亲,祖父之妾的通奸。”

 “由于这一行为直接破坏了社会的伦理道德秩序的最低底线,因此成为社会舆论和法律所不容。”

 “秦律规定,同父异母相与奸,弃市。”

 “大周律则进一步规定,凡者,男方处绞刑;凡通奸者,不同辈之间,处绞刑;同辈之间,处流刑。”

 县衙里只剩下崔家人的哭声。

 以及项燕冷酷无情的科普声。

 科普声后就是人头落地。

 崔家一个又一个人来。

 然后又一个接一个的人头落地。

 “此外,还有不义”

 “指部下及百姓杀死郡县官吏及丈夫死去妻子不举哀。”

 “不睦,指亲属之间互相侵犯。”

 “它们也被列为“十恶”罪之中,成为官府朝廷的重点打击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