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也给她做一床,让她别缠着自己了?

 可一想到自己被她花了这么多钱,就气不打一处来,咽不下这哑巴亏的气,实在忍不下再拿钱出来给她造床的亏啊。

 项燕便转移话题道:

 “你都回京城了,不去打理你的盛京坊,还跑来我家干什么?”

 项玉月一听这话,眼珠子就滴溜溜地转。

 项燕一看就感觉大事不妙。

 只见项玉月贼兮兮地说了:

 “就算你回了京城,密门的业务也还得继续搞不是嘛,所以我跟我大哥申请了,从此以后,你与密门一切的对接工作都由我承包了。”

 说完项玉月便拿出一沓账单:

 “来,这是活动经费产生的账单,你先给我报销一下。”

 项燕震惊了。

 没想到项玉月竟然如此地没脸没皮,这可才刚回来的第二天啊,哪里来的活动经费?

 项燕接过账单一看,顿时无语:

 “这五百两银子一瓶的胭脂也是活动产生经费?”

 “这十万一副的古画也是密门活动所产生的必要支出?”

 “什么!一条裙子一千多两银子!这怎么不去抢!”

 项燕是越看越震惊。

 既是震惊于项玉月平时的吃穿用度竟然都是这种级别的奢侈。

 还是震惊于她竟然能这么不要脸,这种账单都能腆着脸拿来报销,竟然都不会感到任何一点儿不好意思。

 这厚脸皮的境界,已经登临王位的级别了啊!

 项燕把账单还给项玉月:

 “我这乍看一眼,就没有一张账单是为了密门活动产生的债务好吧。”

 “报不了,你拿回去吧。”

 项燕这么一说,项玉月立马就冲过去扑进了项燕怀里。

 把头往项燕的怀里蹭:

 “好侄子,花你的钱花习惯了,我一下子没调整过来,把自己的嫁妆都花完了,这账单你不给我报销我就只能把盛京坊抵押出去还债了啊,呜呜呜……好侄子你就帮帮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