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玉月终于开窍了:

 “所以你的意思就是,从项燕这套制度出来的官员,就会无法跟朝廷现有的任何派系合并,而自成一派?”

 “对喽!”项国忠再问,

 “那我再问你,当这个新的派系产生之后,朝廷里的根本对立还会是以前的世家和寒门吗?”

 项玉月摇摇头:

 “好像不是了,而是……而是……而是!而是新学与旧学的对立!也就是你说的祖师爷不同的对立!”

 项国忠一脸孺子可教也的欣慰感:

 “没错!”

 “但事情也远远还没这个简单!”

 “虽然根本对立是新学与旧学的对立,但寒门与世家的对立也依然会存在,又因为世家太强,新派系刚出生力量不足,所以这个新的派系到时候必然会在世家的高压下反而又倒向我们!”

 “再者说了,就算他们停住了,没有倒向我们。”

 “但这个学院制度改革可是由项燕力主推动的!”

 “所有新派系的官员都是项燕改革的受益者!”

 “到时候,燕儿不得成为新流领袖啊!”

 一番话听得项玉月头皮发麻。

 “乖乖!”

 “这里面的门道有这么多?这官场,还真不是普通人能随便玩得转的啊。”

 项玉月又看向项燕: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根本不可能是我老项家的种,我老项家的人不可能做出这种,拥有如此广泛影响力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