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有一件事要你去办。”

 项燕对项玉月说,

 “以你的本事,应该知道我说的国子监对面那个院子是谁的吧。”

 “你去帮我把院子买下来。”

 项玉月便有点不乐意:

 “我又不是你的手下,我只是现在代总领密门事务,然后给你提供协助而已。”

 “你干嘛要指使我替你做事。”

 “而且还用这么强硬的语气。”

 “况且我还是从小把你带到大的二姑呢,一点尊敬都不讲。”

 “我不去。”

 项玉月双手抱胸,摆出个“哼”的动作。

 项燕皱眉。

 “从小带到大的二姑?”

 “你欺负我失忆了是吧,之前你这么说我还被你骗过去了。”

 “但后来仔细想想你也不像是这么靠谱的二姑啊,而且你还不比我大几岁,也没有一副稳重的样子。”

 “前段时间去找大姑问江南情况的时候顺嘴问了一下我大姑。”

 “好家伙,原来你是冒领了我大姑的功劳。”

 “哪里是什么从小带到大,而是从小把我揍到大的啊!”

 “甚至你刚开盛京坊那会没钱,还经常跑我这骗我的零花钱来着。”

 见底子被揭穿,项玉月顿时脖子一缩。

 但还是死猪不怕开水烫。

 “哼,知不知道什么叫打是亲骂是爱啊?”

 “我那叫爱的鞭策懂吗!”

 项燕便说:

 “就一句话,你去不去就完事了。”

 项玉月死硬到底:

 “不去!”

 项燕便用上一种遗憾的语气:

 “行吧,不去就不去喽。”

 “不过我突然想起来,之前密门不用我这边出经费不也运行得好好的吗?”

 “怎么现在江南的事都做完了,而且我最近也没有用到密门的情报。”

 “可每个月还是给我开那么多账单出来?”

 “我想是时候成立一个账务部门好好查查密门开给我的账单了。”

 “有些报销的单子明显就很有问题啊。”

 “就比如那五百两银子一盒的胭脂。”

 “我在江南又没涉及哪个势力是女性掌门人,也没有哪个大佬的女眷需要贿赂。”

 “这胭脂明显就没有一个正当的用公费购买的理由嘛!”

 “不过过往的事咱们也就不再提了。”

 “只是这以后的账单可要好好审核了。”

 “有些明显有问题的单子,可不能有些人随便开来,我这边就随便报喽。”

 项玉月怒了:

 “你还好意思说!”

 “那胭脂我都舍不得用,你竟然拿去送人了!”

 “不经过我的同意就拿我的东西,你这是贼!”

 项燕也硬气回怼:

 “既是拿我的钱买的,而且你还放我屋里,那不就说明你也是认为我有使用权的吗!”

 “不服的话那咱俩就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分手!”

 “正好我最近也不忙了,这密门的事务就由我自己直接上手吧。”

 “也免得有些人猛花我的钱,关键时候却连个忙都不愿意帮。”

 项玉月差点被气哭:

 “好你个项燕啊!”

 “用得到我的时候是二姑,用不到我的时候就是有些人是吧。”

 “现在暂时用不到我了,就过河拆桥是吧!”

 “好,好啊。”

 “你、你真是没得良心!”

 说着说着项玉月气不过,竟然趴在桌子上就哭了起来。

 闹到这个地步,项国忠也不能再置身事外了。

 严肃地喊了项燕一声:

 “燕儿!”

 项燕又只好去哄项玉月。

 靠过去摇了摇她的肩膀,好声好气的说:

 “好了,二姑,我刚才确实做到不对,我语气不好,我给你道歉。”

 “咱还是好好的,你帮我去把院子买了,我还给你报销账单行不。”

 “刚才我说的是气话,我这边的工作还是离不开你。”

 项玉月一下就直起身子来。

 脸上竟然看不见任何一滴泪痕。

 合着刚才就是光打雷不下雨。

 然后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怀里掏出一叠账单来递给项燕:

 “行,成交!”

 项燕:“?”

 ……

 项玉月带着一脸奸计得逞的笑容出门办事去了。

 就连项国忠也是头疼,自己这个二妹实在是太过古灵精怪了。

 真的很难拿捏得住她的想法。

 “好了,不去管你二姑了,我们接着谈你的新学院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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