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仅负伤了,你还得死在这里!”恶少们不由分说的,挥刀又砍了上来了。

 “且慢!”李白突然大喝一声。

 那些恶少一怔,好奇的看着他。

 “临死前,让我再多饮一口。”李白拿起酒壶,仰脖一阵狂饮起来。

 那些恶少们都笑了,说道:“你居然还不逃命?”

 “我堂堂青莲居士,自十五岁仗剑行走江湖以来,从来不知,逃为何物!”李白将手中的酒葫芦一扔,哈哈的大笑,说道:“再再……再说了,尔等肖小,强掳民女为非作歹。我等侠士,绝无坐视之理!”

 杨洄怒喝一声,“废什么话,宰了他!”

 众恶少,再次刀剑并举一拥而上。

 就在这里,“嗖”的一声利器破空之声传来,紧接着就是一声吓人的惨叫响起。

 “啊!——”

 一名恶少,当胸被一枚利箭完全洞穿了身体,几乎被击得飞了过来。那枚利箭将它穿透之后,竟还射伤了后面一人!

 李白愕然的抬起了自己的剑来,喃喃道:“我终于,练出了剑气么?”

 “嗖!”

 “嗖、嗖!!”

 紧随其后,又是三箭!

 当场就有数名恶少倒地,他们连忙集体后退。

 杨洄脸色大变,“严,文,胜?!”

 “嗖嗖嗖——”

 “啊!”

 严文胜拿着一弓,一边连射发射一边往里走。

 李白扭过头来好奇的看着他,“兄台,好箭法。”

 “你负伤了。”严文胜并不认识李白,只道,“你快走。”

 “我是侠士,我……不能走。”李白执拗的拿他的剑,指向了马车,“那车里,有个被掳的女子。我要去救……救她!”

 严文胜心头一震,“女子?!”

 “嗖嗖嗖——”一边说,他一边连发三箭。

 “没……错。”李白上下的打量严文胜,“兄台,有酒么?”

 严文胜有点无语,没理他,只管射箭。

 对面的恶少们也拿出了弓箭,往回射。

 严文胜连忙拉起李白闪到一旁,躲在了一块石头后面。

 “兄……台,有酒么?”李白很不死心,又问。

 严文胜岂止无语,用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着李白,“兄台,你能闭嘴么?”

 “不、不……能!”李白又执拗了起来,一本正经的说说道,“饮酒要用嘴,诗吟也要嘴。若二者不能,我宁愿死!”

 “别说了!”严文胜有点急了,沉声道:“他们全杀过来了!”

 “哈哈哈!”李白放声大笑,提着他的剑站了起来,大声道:“我知道下一句写什么了——行人皆辟易,志气横嵩丘!”

 话音刚落,李白连人带剑如同一道白虹,飞花电掣的射向了那一群恶少!

 严文胜大吃了一惊,“这是个疯子吧!”

 “不,他是一位谪仙人。”一个声音从严文胜身后传来。

 严文胜惊讶的转过身来,只见萧珪拄着一根树枝砍成的拐仗,正艰难的走了来。他的头被摔破了,虽然经过了严文胜的及时处理包扎了起来,但脸上仍有鲜血流下。也就是他体格出众,这时候还能站起来。换作是一般人,恐怕早就没命了!

 “先生不该进来!”严文胜急道,“这是一群亡命之徒!”

 萧珪拄着拐仗朝里面看了一眼,呵呵一笑。

 “真巧。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