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黑犲和他身边的一众喽啰听了,都有些动心,甚至可以说是惊喜。

 但谢黑犲已经信不过袁思艺了,他大声喊道:“阿兄,口说无凭,你让小弟如何相信你?”

 萧珪微然一笑,小声道:“立字据。”

 袁思艺大声喊道:“在场众多见证,袁某是在圣人身边用事的堂堂内偈监,哪会说话不算数?——你若当真愿意释放人质,袁某可以提前立下字据,交付于你!”

 那些喽啰们立刻惊喜的叫了起来,“字据?字据好!”

 “有了字据,就不怕他抵赖了!”

 “黑爷,咱们就答应了吧?”

 谢黑犲恼火的低喝一声,“闭嘴!”

 众喽啰们都不敢再吱声了。

 这时,山下的萧珪说话了。

 他大声道:“山上众人听着,我乃重阳阁萧珪!”

 “萧某已经给出最后期限,明日朝食之前,山上之人倘若还不释放人质下山投降,萧某就要放火烧山,攻杀上去了!”

 “到时,袁公公给出的承诺,也将无效!”

 “你们所有人,都要死!”

 谢黑犲大叫道:“萧珪,你休想吓唬于我!有邹老夫人在手,你根本不敢放火烧山!不然,袁公公都饶不得你!”

 “是吗?”

 萧珪哈哈的大笑了几声,“那是袁公公的亲娘,又不是我的亲娘。她的死活,关我屁事?!”

 袁思艺颇为惊怒的大吼了一声,“萧珪,你在胡说什么!”

 萧珪语气生硬的回道:“袁公公,重阳阁只奉高公公的命。你算哪位?事到如今,萧某已经很给你面子了,请你自重。不要耽误我的,剿匪大计!”

 “萧珪,你大胆!”袁思艺怒吼道,“那山上是我亲娘,倘若她的性命出了差池……”

 “来人!”萧珪一声大喝,打断了袁思艺的话。

 孙山与严文胜一同应喏,“在!”

 “袁公公累了,把他绑了回去,好生歇息!”

 “喏!”

 袁思艺大惊大怒,拍着马鞍大声叫骂:“萧珪,你大胆!你胆大妄为,我饶不了你!”

 孙山与严文胜一同上前,十分麻利的就将袁思艺拽下了马来,掏出绳子绑了个结实,塞了嘴,又将他塞回马上,牵了回去。

 山上的谢黑犲等人,全都傻了眼。

 萧珪对着山上喊道:“山上众人听着,萧某言出必行。明日朝食之后,尔等还不释放人质下山投降。所有人,都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