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他跪的是孔圣,还是刘贺!

 “学生愚钝,妄议朝政,恩师显灵,方知自己险些闯下弥天之错,请,陛下降罪!”

 “起来吧,理不辩不明,何罪之有!”

 刘贺摆了摆手,听到刘贺的话,孟轲竟是没有半分犹豫道:“学生遵旨!”

 刘贺眨巴了一下眼睛,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孟轲原本只有10的友好度,正在不断增加,一瞬间功夫,已经是涨到了70的程度。

 “陛下,学生悟了,生亦我所欲也,义亦我所欲也,舍生而取义也!学生谢陛下赐文,今后定以此文为毕生之信念理想,至死不渝!”

 “学生不才,有个不情之请,还请陛下应允!”

 刘贺皱了皱眉,开口道:“你可是想以己之身,换取至亲性命?”

 孟轲一愣,点了点头道:“陛下圣明,学生正有此意!”

 “孟轲!”孔融一急,伸出手想要阻止,可看到孟轲一副决然的样子,伸到一半的手无奈地收了回来。

 “可愿告诉朕,你想换谁的性命?”

 孟轲脸色一喜,赶忙回答道:“家母!”

 “令堂……”刘贺眼含深思道:“可是那位当初为导你向善而三迁其家的伟大母亲?”

 “陛下,竟也闻听过此事?”

 孟轲小脸捎带羞意道:“学生愚钝,若非家母当初三迁之教,哪得今日,学生愿一命抵一命,求陛下成全!”

 “至情至性,至仁至孝,你母子二人,皆为世之楷模!”

 “按说,朕当法外开恩,宽恕令堂,以全你之孝道,然……”

 “陛下!”孟轲打断道:“学生先前愚钝,竟想以一人之言,违抗法度,学生已经知错了,学生不求法外开恩,只求陛下能遂学生心愿!”

 看着孟轲此刻恭敬的样子,刘贺由衷笑道:“你不妨听完朕的话,再做抉择!”

 孟轲发愣,但还是点了点头。

 “朕念在你一片孝心,法度之外,尚有人情,哪怕是让朕朝令夕改,宽恕令堂,也无不可!”

 “但,朕却不想如此,因为,凡事有因,才得有果!”

 “你母亲为导你向善,耗费心血,你既为人子,自当思报!”

 “朕为全你之孝道,愿给你一次机会!”

 “你若成之,非但你之述求可达成,还有你身旁这位文举先生此次的另一述求,朕亦可应允!”

 孔融一愣:“陛下知我到此第二件事?”

 “哈哈,朕道是孔文举之心,路人皆知,除了为那《吕氏春秋》而来,你曲阜书院久与朝堂隔绝,千里迢迢,来这朝堂之上,难不成是跟一些为老不尊的人斗嘴耍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