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作儒门其他体系,譬如修习忠孝仁义这些儒家正统的儒生,四品,那可是高居庙堂的朝堂巨擘啊!

 哪像他张伯祖,替宫内贵人治病,万一出个差池,那可是要人头落地的啊!

 但张伯祖没有轻松很久,刘贺再度伸出了手臂,示意道:“既然皇嫂都说好,那张机你也替朕好好诊断诊断!”

 刘贺特意加重了最后两个字,张机没有想到自己破坏了刘贺的好事,还是傻乎乎地伸出了手。

 “陛下,得罪了!”

 “嗯……”

 刘贺发出一个鼻音,任由张机把脉,左手,则摆弄起了一颗红色药丸。

 张机鼻尖微微一动,目光落在红色小药丸上盯了一会,稍稍迟疑之后,才带着一些思索开始替刘贺诊脉。

 这次的速度更快了,张机松开手,面露笑容道:“和小臣先前判断的一样,陛下身体康健,无任何的隐疾!”

 “是吗?”刘贺不置可否。

 张机确定地点了点头。

 “朕觉得,你还是再好好诊诊为妙!”

 张机一怔,不明白刘贺的意思,求助般地看向张伯祖。

 张伯祖有口难言,旁边雨化田虎视眈眈地望着他。

 张机眉头一皱,只得再度搭上了刘贺的脉搏。

 但下一刻,张机微眯的眼睛瞬间瞪大,失声道:“怎么会?”

 相较于之前,刘贺的脉搏沉稳有力,宛如一条大江奔腾不息,现在的脉象,则是如洪水泛滥,到处肆虐,显得紊乱不堪!

 张机瞬间额头冒汗。

 “嗯?怎么,朕的身体有什么问题吗?”

 张机擦拭了一把冷汗,小心翼翼道:“小臣学术不精,陛下的脉象有些估不准,请容小臣再诊一次!”

 “行,那你再来一次!”

 张机手指颤巍巍地再度搭上了刘贺的脉搏,而这次,张机如遭雷击。

 脉象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