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忌惮平西王,故重而不用,云南偏安一隅,虽能让平西王割地自治,但云南出兵,山高路远,此非良策!”

 “唯有奉君命,光明正大地携重兵入主京都,如此一来,平西王可借清君侧之名,轻而易举地取而代之!”

 “我等于北方呼应,到时平南王拥兵自重,天命所归,代汉而立,你我双方南北守望,互为掎角,则江山永固,山河无忧,如此,大业可成,平西王以再造山河之名荣登大宝,在下也在这边先预祝世子登上太子之位了!”

 “不知,在下的这个说法,世子可认同?”

 吴应熊目光闪烁,呼吸略显急促。

 “和大人高瞻远瞩,外臣敬佩之至,有和大人居中调和,何愁大业不成!”

 “那和亲一事,当是盖棺定论了?”

 和珅确定道:“天意,不可违!”

 “哈哈哈,如此,甚好,可惜啊,此次婚礼于云南举行,否则,外臣定要与和大人一醉方休不可!”

 和珅笑了笑:“虽无缘参加世子婚礼,但在下在这边略备薄酒,先祝贺世子抱得美人归了!”

 “请!”

 二人其乐融融,推杯换盏间,恨不能早日相识。

 酒过半晌,两人已是醉眼蒙眬,勾肩搭背,以兄弟相称了。

 “和大人,来,再喝一杯!”

 “吴兄弟,兄不胜酒力,甘拜下风了!”

 “和大哥,你这就没意思了,刚喝出点滋味,怎么就不胜酒力了呢!”

 “哈哈,我等儒生,比不得吴兄弟你血气方刚,为表歉意,我这边还给兄弟备了一份薄礼,权当恭祝兄弟大婚了!”

 “呈上来!”

 和珅拍了拍手,很快就有人捧着一个个盘子推门而入。

 吴应熊一愣:“大哥这是何意?”

 “兄弟且看看礼物满意不满意!”

 吴应熊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掀开盘子上的红布一看,第一个盘子上,就放了一对价值连城的夜明珠。

 “这这这……”

 吴应熊咽了口唾沫,远居云南,这等宝物,可谓是无缘得见啊!

 手掌略微颤抖,一个一个的红盖掀开,上面所谓的“礼物”,无一价值比第一对夜明珠低,尤其有些大儒手稿,拿出去用于招揽人才,更是价值不可估量!

 就在吴应熊愣神之际,和珅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后,口吐酒味道:“为兄准备的这份薄礼,兄弟可满意?”

 “满意,太满意了!”吴应熊毫不掩饰自己激动的内心。

 回过身,紧紧地握住了和珅的手掌:“大哥之情,弟弟铭记于心,今后若有差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和珅拍了拍吴应熊的手掌道:“兄弟言重了,你我虽是初见,但如遇知己,知己难求啊!”

 “说得对,是做兄弟的孟浪了,大哥情谊,弟弟记下了!”

 “坐吧,我再陪兄弟浅饮几杯!”

 “当如是也!”

 又是几杯下肚,和珅忽地长叹一口气。

 “大哥,有何愁怨,为何叹息啊?”吴应熊好奇道。

 和珅盯着吴应熊看了一会,欲言又止。

 这可把吴应熊急坏了:“大哥,莫非你把我当外人看?”

 和珅连忙摇头:“兄弟误会了,只是,此事让为兄难以启齿啊!”

 “大哥但说无妨,若我能照应一二,岂不是能替大哥解了心头苦闷?”

 和珅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如此,当如实告知兄弟!”

 “兄弟可知,这次在下为何要让平西王花费巨大代价,让兄弟携关宁铁骑火速入京吗?”

 吴应熊回答道:“家父曾言,是大哥所求,具体事宜,不曾相告!”

 和珅继续道:“兄弟有所不知,我身后之人,安插在大汉的重臣鳌拜,如今身陷囹圄,我这次让平西王配合,就是为了吸引宫中人的视线,方便我行事,救出鳌拜!”

 “竟有此事?”吴应熊脸色认真道。

 和珅点了点头:“鳌拜于我身后之人而言,是军中不可或缺之大才,纵使如今他在大汉失事,我身后之人也要花费巨大代价助他逃出生天!”

 “大哥,何时行动?”吴应熊开门见山道。

 “就在今晚,你此次入京,吸引了各方视线,宫中也遣东西两厂名为守卫,实则忌惮屯于城外的关宁铁骑!”

 “呵呵,早闻大汉东西两厂专为两宫太后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若我关宁铁骑发起冲锋,又岂是这些腌臜货能挡的!”

 吹了个牛逼后,吴应熊又道:“但大哥也知道,此时正是家父与皇室交好之时,恐……”

 和珅连忙道:“兄弟误会了,我可没有让你背上叛乱之名的意思!”

 听到不是要让关宁铁骑动手,吴应熊一下子没了心理负担。

 “那大哥已有决断了?”

 和珅点头道:“我手中还掌握着一定的力量,东西两厂视线不在宫中,而在驿馆,此刻三万禁军还没动静,但以我之见,必会被调派大部分力量往城门口驻守,如此一来,宫中防卫,则降到了最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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