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大洲也色变,他方才只是一句玩笑,现在才骤然冷汗淋漓。

 “走,走……”夏瑄已经站了起来,大呼道:“不能让威国公得逞,我父愚钝,必要中他的计。”

 说着,风风火火的,二人飞身进入夜幕。

 …………

 各部也下值了。

 不过夏原吉等人,却拿着名帖,坐上了车轿,来到了张家。

 这是张家在内城的宅邸,占地不大,现在张安世一家已经搬迁到了栖霞,于是这一处地方,就成了别院了。

 被邀请来的人还不少,夏原吉、金纯等人都在列。

 夏原吉几乎已经料定,张安世这是骗了他家的银子,转过头,又想卖好来了。

 细细思量,此等事,你还真是拿这家伙没办法,如今打落了门牙,也只能往肚子里咽。

 既是赔罪,索性……就给张安世一点面子。

 张安世显然对他们的到来十分重视。

 甚至是张夫人徐静怡,竟也在这大堂之中,亲自斟茶。

 毕竟来的都是长辈,徐静怡一一斟茶,夏原吉诸人,有点哭笑不得,却也不得不朝徐静怡微笑点头。

 徐静怡道:“家夫说平日里他总是淘气,冲撞了诸公,家夫年轻……诸公一定要海涵。”

 夏原吉捏着胡须,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说什么都不合适,只好保持良好的风度,微笑着道:“威国公人中龙凤,非常人也,此国家栋梁,何来淘气之有?是他自谦了。”

 还能咋说?只能这样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