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陈近南突然带了个大宗师赴宴,不由得他不多想。

 话说来长,可实际上袁野安也就是愣神了一瞬间,扯着笑脸招呼两个人进门。

 依旧是陈近南打头,苏烈在后。

 进门的一瞬间,苏烈眼中闪过一缕微不可查的失望。

 刚刚那一扶,也是他对袁野安的试探。

 本以为这位白莲教的长老怎么说也该是个大宗师吧,结果让他很失望。

 真气的反馈告诉他,这只是个宗师而已。

 若是大宗师,那明天救人的事也能多上几分把握。

 可明天的场面,就是多一个宗师又有什么用。

 苏烈也实在没想到,这青阳一脉的掌权人居然只是个宗师,好歹也来个大宗师吧。

 将失望隐藏起来的苏烈跟随着陈近南的脚步一点点走进这座临清首屈一指的府邸。

 走过灯火通明的前院,虽是夜色深重,也能看见雕梁画栋的屋宇,一栋栋如同沉默的将军坐落在这大地上。

 曲水流觞,亭台楼阁,一步一景,这座府邸与马家完全是天壤之别。

 就好像暴发户与百年世家的区别。

 苏烈悄悄运用真气将声音凝成一线递到陈近南耳边。

 “这西门家到底什么来路?”

 陈近南头也没回,保持着和蔼的笑容,以同样的方式回应道:“临清的两霸之一,这临清文有张氏,武有西门,就算是本地知府也要看他们两家的脸色。”

 文有张氏?

 苏烈莫名想起了那个张生。

 因为武丁当对张生的热切,又曾提到私塾,这让他下意识就觉得张家是以诗书传家,这也很符合张生给他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