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走过去将周清平拿下,点住了他的穴道。周清平脸色灰败,任由他二人施为,没有反抗。

 证郑玄机道:“清松和清云,你二人将这周清平和黑衣宋清山压入牢房,严加看管!受伤的单清风也要看管起来!”

 “其余人等,除清侠、清柏、清扬和不群之外,全都下山,封锁华山全境,不许一人离开!”

 众弟子齐声应是,压着周清平与黑衣宋清山下山去了。思过崖上只剩了郑玄机、宁清侠、刘清柏、风清扬、岳不群与宋清山等六人。

 郑玄机道:“宋清山,如今此地只有我们六人在此,你在我华山之上做了什么事,现在可以说了。”

 宋清山反问道:“师侄如果说了,师伯真能放我那兄弟一条生路吗?”

 郑玄机道:“老夫向来一言九鼎,说过的话自然算数。只要他没有沾染上我华山弟子的鲜血,说放他一条生路老夫就一定会放他生一条生路!”

 宋清山点了点头,说道:“弟子相信师伯。那此事该从何说起呢?”

 郑玄机道:“你从头开始,将你们自潜入华山以来的一点一滴的全都说出来,不要遗漏。”

 宋清山沙哑着嗓子,说道:“那就从头开始说吧,其实岳师侄猜测的不错,我和我那兄弟确实是别派排来华山卧底的。

 岳不群插话道:“那个门派可是嵩山派?”

 宋清山点了点头道:“确实是嵩山派,我们兄弟二人自少便拜在恩师吕长生门下学习武功。”

 郑玄机“哼”了一声,他就知道,八成就是这吕长生在搞鬼!

 华山派是五岳剑派盟主,嵩山派是五岳剑派里实力排第二的门派。

 双方数十年来虽一直对外,但内部里明争暗斗一直没有消停。

 他们虽然明面上一团和气,但暗地里互相下绊子,扯后腿却是家常便饭。

 还好吕长生这人还算识大体,在大是大非上从来没有唱反调。

 就听宋清山继续道:“我们兄弟拜入吕师座下一年左右,有一日吕师找来我们兄弟,让我们兄弟潜入华山,作为内应,帮嵩山派打探消息。”

 “我们兄弟那时年幼,自是一切听从恩师安排。吕师安排弟子投入华山门下,兄弟则在暗中接应弟子。”

 “为安弟子之心,吕师许诺将来弟子功成返回嵩山,便可接掌嵩山掌门!”

 郑玄机失笑道:“如此骗小孩的把戏,也就你们兄弟能够相信。”

 宋清山苦涩道:“谁说不是呢!我们兄弟当时年幼,可不是小孩是什么?”

 “听了吕师的许诺,弟子就一切安排吕师的安排,拜入了华山,拜在熊师的门下,弟子那兄弟则在暗中帮我传递消息。”

 “先开始的一年多,上有师父盯着,下有师弟看着,弟子在师门活动特别不方便。”

 “但其后不久,师父就出了事。没多久之后,两名师弟也在一次普通任务中双双身死,自此以后弟子便彻底无人管了,活动空间大了很多。”

 郑玄机问道:“熊师弟和那两名师侄出事,是吕长生出的手吗?”

 宋清山摇摇头道:“师侄不知道,那时师侄只是嵩山派一个普通二代弟子,武功也低,这些事情吕师不会对弟子说的。”

 郑玄机默然,对宋清山说道:“继续说下去吧。”

 宋清山继续道:“就如同岳师侄猜测的那样,开始弟子战战兢兢,一直害怕被人发觉弟子的身份,如此小心翼翼的过了数年,竟然无人能够察觉。”

 “时间一长,弟子和兄弟的武功越来越高,胆子也越来越大。我们在众人面前交换身份,别人也看不出来,非常方便我们行事。”

 “刚开始我们只给吕师传递回去不甚重要的消息,到后来随着我们地位的提高,一些机密的消息也能传递回去了。”

 “我们对吕师忠心耿耿,吕师之前也许诺将来等嵩山派取代华山成为五岳盟主之后,弟子和兄弟就可以重返嵩山,接掌嵩山派掌门之位。”

 宋清山愤怒的道:“但是吕师骗了我们!他居然在没有问过我们意见的同时,将掌门之位传给了名不见经传弟子左冷禅!这人仅仅只是门中一位三代弟子!”

 岳不群默然无语,心想左冷禅可比你厉害多了,不说别的,光是那一手武学天赋,就不是你宋清山能比拟的。

 郑玄机讽刺道:“吕老鬼是个什么人物,老夫与他相交数十年,还不知道他?他忽悠人做事的时候满口承诺,向来喜欢给人画大饼,实际上他是在湖弄鬼呢!事情一成,他便将人丢到脑后去了。”

 宋清山道:“其实师侄也不是一定要当那个掌门,师侄也知道,自从入华山山门之后,嵩山派掌门的位置就与我们兄弟无缘了。”

 他的声音逐渐高亢起来,所道:“但是,师侄自己不要,不代表吕师可以随随便便传给别人!至少你也要在表面上问过一下我们兄弟的意见!”

 “我们兄弟在外面九死一生,给嵩山派卖命,凭什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三代弟子不声不息的便成了掌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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