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细如蚊蚋,却足够佑果听清楚。

 库洛洛在他耳边低笑,带着一丝缠绵的危险。

 “我杀了你两次,你的报复只是这些而已吗?”

 耳垂被身边的人不轻不重地捏了捏,库洛洛玩笑似的说:“我以为至少要以同样的手法将我杀死,这才勉强算的上是报复。”

 “佑果……”库洛洛叹息似的说:“你还是太心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