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失前蹄,顺着惯性摔了个狗啃泥,而骑在马上的天武阁弟子则是被那前冲的力量甩飞了出去,倒在了前方不远处。

 王肃抬起左手衣袖擦干了脸上被溅到的马血,鲜红的血液在黑衣上并不显眼,若是不仔细看便看不出来。

 还未等天武阁弟子从地上爬起来,王肃一个健步便来到了他身前,对着他的面门就是一拳,打得他眼冒金星,直接昏了过去。

 马儿还在跪在路上痛苦的嘶鸣,王肃叹了口气,手起剑落,一刀将这匹天武阁的骏马斩了,也好结束它的痛苦。

 王肃一只手便把那天武阁弟子提了起来,放到了路旁的一块大石头上,摸索起他的周身。

 除了房乐池交给他送的那封信,王肃也没有找到其他什么有用的东西。

 他拿出一把匕首,小心翼翼的切开封在信口的火蜡,打开信看了起来。

 只见信上写着:

 爹爹放心,既然绣衣司已经派了刺客,而刺客在暗,我们在明,不如将计就计,孩儿故意露个破绽,引那刺客上钩。到时有心算无心,定能叫那刺客有来无回。

 到时爹爹可说这刺客乃是恒山奇玄剑派的人,如此一来我们便有了名头,师出有名,可以找他们要个公道,趁机吞并他们的势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