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肃心中好笑,二狗果真是赤子心性,看什么多半都能想到吃的。

 倒是一旁的韦蝉昇好奇地问道:“什么是糠团子?”

 听到这个问题,王肃解释道:“糠团子就是用高粱面做的一种面馍,有深红色的,也有些黑的,乡下人都叫糠团子。”

 韦蝉昇听完才恍然大悟,说道:“原来是杂粮馍馍啊,我也喜欢吃。以前我肠胃不好,我娘便让我每天晚饭不吃米饭改吃这杂粮馍馍了,吃后肠胃就舒服了。原来它还叫糠团子了,果真是三人行必有我师焉。学到了,学到了。”

 韦蝉昇为自己又长了见识而开心,一旁的二狗却不知怎的有些失落。

 王肃察觉到了这一点,轻轻摸摸二狗的小脑袋,知道他心中所想。

 有的人吃糠团子是为了填饱肚子,有的人吃糠团子却是为了疏通肠道。

 王肃向韦蝉昇问道:“韦贤弟,你说,这天京的城门像什么?”

 “城门?”韦蝉昇从小便在天京城里长大,熟悉天京城里的一花一木,一街一巷,却还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天京城的城门像什么?

 城门还能像什么?

 一时之间答不上来,韦蝉昇还是多思考了那么一会儿。

 他说道:“这城门,就像是一座石碑。”

 “石碑?”王肃略有惊讶,他倒是从未听过这个说法,顿时来了几分兴趣,问道,“韦贤弟何出此言?”

 韦蝉昇笑道:“王大哥有所不知,这道门乃是天京正门,又叫金光门,只要是打了胜仗,大胜归来,都会带兵从这金光门入城。自我大唐建朝以来,这金光门见证了我大唐无数次大胜。”

 “可不就是一座记录丰功伟绩的石碑吗?”

 王肃笑道:“你这话倒也在理。”

 韦蝉昇则是问道:“王大哥,你觉得呢?这金光门像是什么?”

 王肃说道:“城门就是城门,还能像是什么?”

 说罢哈哈大笑,带着二狗就天京走了,留下一头雾水,不解其意的韦蝉昇在原地发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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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爷!夫人!少爷回来了!”

 “爹!娘!孩儿回来了。”

 韦律和韦夫人抬头一看,正是多日没有消息的韦蝉昇回来了。

 韦夫人看着自己儿子浑身脏兮兮的,狼狈得不像是个贵公子,立刻红了眼眶,撕心裂肺地喊道:“儿啊!”

 随即一把保住韦蝉昇哭泣,理了一下他额头乱掉的头发。

 韦律身为一家之主,看着倒是没有多激动,可见到自己儿子没事儿,还是松了一口气。

 心里关心儿子,嘴上却还是说道:“你个孽子,怎么这般模样?前几天就该到的,怎么现在才到?你的那些护院、书童呢?”

 见韦律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问,韦夫人爱子心切,责怪道:“儿子才刚回来,你不关心儿子倒也罢了,怎的还问个没完?”

 韦律有些尴尬,好在韦蝉昇开口替他转移了话题,说道:“爹,娘,孩儿去冀州无量寺一路上平安无事,可在回来路上却遇上了马匪,他们杀光了张护院他们......”

 听到有马匪,韦夫人先是一愣,随即变了脸色,而韦律则是微微皱眉,问道:“是谁救你回来的?”

 老子还能不知道小子吗?

 韦蝉昇读书还行,可骑术只能说是会骑,武功则是半点不会,可谓是手无缚鸡之力。

 若说他是自己逃回来的,韦律一万个不信,定然是有人相救。

 韦蝉昇为韦律、韦夫人介绍道:“爹、娘,多亏了这位王肃王大哥和这位陈二狗小兄弟,不然儿子可能要命丧马匪之手了。”

 韦家夫妇这才注意到韦蝉昇背后的王肃、二狗两人,韦律拱手鞠躬,真挚地谢道:“多亏两位出手相救,不然犬子此时已命丧黄泉,请受韦律一拜。”

 王肃赶紧托住韦律,说道:“韦侍郎不必多礼,我也是适逢其会,顺手而为,不必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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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要去隔离了,尽量不断更。

 毕竟写书以来还没有断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