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郭宗谊恍悟,李崧怕还是白身入敛,别说赠官,连生前的官职都没恢复,也难怪李昉一脸扭捏,这不就是变相要官吗。

 “明远放心,我必帮你族叔讨回应有的公道。”郭宗谊保证道。

 李昉大喜,长身下拜:“臣叩谢殿下。”

 郭宗谊急忙将其扶起,替他掸去袍上灰尘:“明远太见外了,话说回来,李崧家中,一个后人也没留下?”

 李昉想了想,犹疑道:“听说有一幼子尚存,年十七,名璨,年目前在深州老家,半耘半读,却不愿与我西李这一支接触。”

 郭宗谊点头:“如此甚好。”

 两人又聊了一阵,薛居正理完政事归来,郭宗谊见天色不早,便要打道回府。

 薛、李将自家殿下送至城门口,郭宗谊掀开车帘,嘱咐道:“明日来我府中一趟,有个青年才俊,需要二位帮我掌掌眼。”

 言罢,郭宗谊合上画窗,驷驾马车朝着开封城急驰而去。

 “薛知州,您说,殿下要我们掌眼的青年才俊是谁?”李昉望着官道上的尘烟,怔怔问道。

 薛居正呵呵笑开来,捊须道:“明远啊,你平日里的聪明劲,怎么见了殿下便消失怠尽呢?殿下都直言是个俊才,又何须我等愚陋之辈帮他掌眼,唤我们明日到府,不过是想介绍给我们认识罢了。”

 李昉恍悟,大慙下拜:“是末学想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