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君,事已至此,本帅便以实情相告,而后尔等自择之。”高保勖沉声道,当下便将江陵危急、澧州投降、自己欲率军投蜀国之事托出。

 众军使听完一阵沉默,原来昨夜不是走错,是高保勖有意为之。

 高保勖静候片刻,见一众朗州军使无人回应,便又开口劝道:“朗州已不可为,某已弃了节度使,尔等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尔等正值状年,只要能留得性命,到了蜀地照样掌军,届时再娶,不过三五年,不又是崽子满院跑,还怕无后乎?”

 此言极有效,当下便推山倒柱般跪倒大片,高保勖挥挥手,命他们也出了军阵,场中便只剩十余人,仍在挣扎。

 高保勖见大势在手,也不再劝,更不再等,惋惜道:“既然几位不愿离家,某也不强求,你们卸了甲,现在便回家去吧。”

 说着拍拍手,命亲军留下马匹,又命人抬来几个木箱。

 “箱中是一些银钱,你们拿去安家,也算了却我们主臣之情。”

 那十数名朗州军使大为感动,拜谢再三,才上马离去。

 此间事了,高保勖撤去军阵,环视众军使,叮嘱道:“稍后领了赏钱,回去务必安抚好各部将士,吃过午食,拔营西进!”

 PS:这几日疫情,一觉醒来就封控了,太突然,让我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