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可能把大师伯变成自己人?”林宇阳有些异想天开的思索到。

 算了。

 一切等亲眼见到石坚本人再说,先看看对方态度,现在多想也无益。

 不过。

 回过神来的林宇阳望向中年道人。

 丁浩邈才是他最先要面对的话题。

 “这回你做得不错,能在分心思考的同时,紧紧护住识海,悟性不错。”丁浩邈面露夸奖。

 再次被戳破小心思,让林宇阳脸上稍稍发热,但依旧面色如常。

 “此次我唤你前来,是因为进修一事,你心中有无所属支观?”

 林宇阳虽然不知,他这师叔说话老说一半的意义何在,但闻言后还是深吸了一口气,正色道:

 “宇阳出发茅山前师父有命,让弟子在山上一切行事,如能面见师祖,全凭师祖您主意。”

 丁浩邈淡淡的叹了一口气,在林宇阳的不解中拿定主意:

 “既然这样,你就留在纯阳观下潜修,我自有安排。”

 “谨遵师祖之命。”林宇阳弯腰深躬,恭敬说道。

 “嗯。今日之事到此为止,纯阳剑先留在我这,过几日再还你。”丁浩邈淡淡应道。

 “是,师祖!”

 “对了,你师父这些年过得可好?”

 面对丁师祖的话,林宇阳想来了,还是选择如实禀告:“师父和膝下的两个师兄,日子过得挺喜庆的,一切无碍。”

 “嗯,那你先行退下吧,过几日在传唤与你。”

 “遵命,弟子告退。”

 林宇阳虽然对方一切问话的深意,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还是应声转身离开。

 至于灵剑被留一事,他并不是在意。

 嫡传纯阳剑是正儿八经的法宝,丁师祖没必要、也不可能因此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现在首要担心的,是接下来在观内的日子。

 好在。

 纯阳观本就是林宇阳的第一选择。

 有靠山不说,和自身资质、道法都极为契合。

 只是观内的局势对他不利,因为他还有另有备选。

 就是千鹤、清虚师叔坐在的昊阳观。

 “三宫”不收徒,连大殿如无特殊,都不得随意闯进。

 除却乾元观只收坤道。

 其他道观他都了解的不多,又没熟人。不在考虑范围。

 之前在路上时,麻麻地可是隐晦的表明,清虚师叔对自己的欢迎。

 还说就算最终没有在昊阳观进修,他们观内上下也欢迎他前来学习。

 如果真的在观内过得不开心,没准还能溜到昊阳观散散心,林宇阳默默想到。

 与此同时。

 丁浩邈望着少年离去的背影,眼神深邃。

 他不是不知道自己的大弟子石坚,和二弟子林凤娇两人之间的矛盾。

 就连观内的大小事。

 只要他想,不必假他人之手,神识一扫,都心中有数。

 这些年石坚当上代观主期间的行事,他并不是一无所知,只是......

 “也许,当年确实是我考量有所欠缺,不然小石头和啊娇师兄弟也不会因此,闹得如此不欢。”

 “本以为小石头当上代观主后,能更加激发其好胜心,尽快完成结丹接替观主一位,好让自己安心闭关,岂料反倒是让石头内心滋养出贪权、骄横之心。”

 “还有阿娇也是固执得要死,半点不低头。要不是当年道伤恶化,不得不尽快闭关。我再坚持个几年,也就没人敢赶他下山。说不定修为也能追上来,与石头公平竞争观主之位。”

 丁浩邈寻思到这,重重的叹了一口:“哎!时不我待。”

 他再次内视腹中的某物,圆乎乎、金灿灿的内丹。

 金丹散发着惊人的法力气息,但却有些波动起伏不定。

 仔细一看。

 原来那完美的金丹表面,有一道细小的裂缝,正无时无刻往外吐息,正是造成这异常的起源。

 如果此时有修行者见到这一幕。

 定会当即反应过来,丁浩邈为何双鬓早衰的缘故。

 金丹受损,寿元自然大降,此乃道伤。

 可惜丁浩邈的道伤,除了几位宫主知道,就连同为观主的其他几人都一无所知。

 也唯有一向与他私交甚笃的广德海,对此有所猜测。

 那广德海正是昊阳观的观主。

 “时日已无多,就让自己来拨乱反正,免得铸下大错,丢了纯阳的名声。”

 丁浩邈望向再次打开又合上了的大门,眼神透漏着坚毅。

 随后,视线回到手中的长剑。

 盯了许久后,开始缓缓擦拭......

 。

 。

 。

 纯阳大殿。

 殿外。

 林宇阳回头望了眼紧闭的大门,心中暂时放下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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