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阳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这俩兄弟打什么算盘,他岂会不知。

 无外乎是想偷师。

 他无奈的看向在一旁看戏的毛小方,示意对方说说这两坑货。

 哪知毛小方权当没看着,反而微笑道:

 “他们俩说得很有道理,说来我也很久没和同道中人座谈论道了,想必林师弟应该不会拒绝为兄。”

 林宇阳闻言苦笑;“师兄修为远在我之上,愿意指点,师弟自然是求之不得。”

 毛小方也不废话,朝两徒弟吩咐道: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去珍馐楼买一些好酒好菜,我要和你们林师叔喝一杯。”

 随后直接上前,拉起他的手,边走边说道:

 “那就在伏羲堂多住一会,外界传闻师弟在雷法的造诣非凡,为兄虽然不精雷道,但也很想见识一番......”

 话都都这了,林宇阳自然不拒绝。

 再说他也暂时没准备离开伏羲堂,乃至甘田镇。

 两人直接走向后院。

 这下大厅只留下小海和阿初俩人。

 见两位长辈不在,他们可不在拘束。

 阿初更是神神秘秘的朝好兄弟说:“阿海,你听见了没,师父说林师叔还精通雷法哎。”

 见好兄弟沉默不语。

 他更是激动得,双臂搭在基友肩膀不断摇晃:

 “雷法啊,那是师父和师伯都不会,只有师公才精通的大杀器啊,要是我们能跟林师叔偷学个一招半式,那还得了!”

 马小海随手打掉了好基友的双臂,故作平淡道:

 “知道了,先去买菜再说,不然又要被师父骂了。”

 阿初一想也对,正好能趁机讨好林宇阳。

 嗖的一声,跑在跟前,还不催促道:

 “快点啊小海,再晚点的话,珍馐楼都要关门了。”

 而好不容易平息内心震荡的小海,闻言也加快了脚步。

 他的内心,其实并没有之前表现的那般平淡。

 与拜师几年,懵懵懂懂的阿初不同。

 自小被毛小方收养、作为大弟子的小海更懂得。

 林宇阳这般年纪,却有那些“战绩”的背后意义。

 特别是在看到师父不仅对其多加夸赞,还以同辈相称。

 他就知道,这位林师叔本领不小。

 这对从小跟着毛小方见惯市面、立志要和成为和师父一样,以降妖除魔为己任的马小海。

 无疑是十分难得的“请教”机会。

 尤其是在他本身天资一般情况,但又有本门秘法加速修为下。

 能多学一些其他门派的法术,对他意义十分重大。

 马小海想到这些走过的日子,尤其是毛小方那期许的眼神,暗自发誓到:

 “师父,小海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

 。

 。

 隔天清晨。

 厢房。

 当林宇阳从木床上醒来时,脑海突然传来阵阵眩晕。

 “嘶......没想到毛小方这么热情,论道就论道嘛,怎么最后还是上酒了,还拼命灌晕了我。”

 要不是对方修为比自己高,让他不能用功法偷偷化解。

 也不会醉得一塌糊涂。

 但现在对方可不在。

 林宇阳调动《上清经》,仅仅运转一周天,就驱除了宿醉带来的恶心感。

 顿时只觉得神清气爽,连法力和神魂都凝实了不少。

 这时他才后知后觉。

 “难道毛小方察觉我因为之前受伤一事,心气郁结,所以才出此下策。”

 想到昨晚对方的“异常热情”,林宇阳摇了摇头。

 “又欠对方一个人情。”

 修道之人切忌大喜大悲。

 这些初时可能对自身影响不大,但却是心魔滋生的征兆。

 至于心魔的威力?

 等突破大境界时,就会让你知晓其厉害。

 且是修为越高,越难以驱除。

 林宇阳推走门而出,来到大厅。

 见毛小方、小海、阿初和上门道谢的宋子隆都在。

 这么人齐,他不解的上前攀谈。

 见几人在商量,晚上去镇外诛灭蛇妖。

 林宇阳自然不会错过,主动请缨。

 “自古正邪不两立,此等为民除害之事,贫道也想尽一份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