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瑄又说:“兄弟,我有急事?”

 狱卒还是无反应,睡得如死猪一般。

 赵瑄继续说:“兄弟,我有钱?”

 狱卒依旧无反应,睡得如死彘一般。

 赵瑄没了耐性,心想,我入我的狱,你作为狱卒不得服务我们吗?

 捞点油水也成呀!

 赵瑄拍了一下桌面。

 啪!

 接着大叫:“越狱了,有人劫狱了!”

 狱卒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醒,大惊,乱了方寸。

 此狱卒也是老卒了,身为老卒,劫狱或是越狱之事,时有发生,因为关在这里的人,都是些即有钱,又有权的人。

 这可是皇族诏狱。

 让其方寸大乱的是他没有听清楚到底是越狱还是劫狱。

 信息接收有误,判断就会有错,这样极易领饭盒。

 越狱,是一个人,或是一伙人的行为,好对付。

 劫狱,那是两个人,或是两波人的阴谋行为,那不好对付。

 狱卒方寸还在大乱的时候。

 赵瑄又大叫:“兄弟,看这里,这里!”

 狱卒闻声而望,见赵瑄镇定的坐于桌前,便问:“小王爷,您听清楚到底是越狱,还是劫狱呢?”

 赵瑄心想,自己也搞不明白刚才自己喊了什么内容,于是说:“不管是越狱还是劫狱,您倒是动起来啊!”

 狱卒蒙圈,感觉赵瑄说的极对,正要行动。

 赵瑄急忙叫了句:“兄弟,别行动了。”

 狱卒见赵瑄前后语不相一,圈蒙得更大了,“为何?”

 赵瑄心想,这兄弟情商不在线,于是说:“刚那是我喊得。”

 狱卒道:“你要越狱,还是劫狱。”

 赵瑄脸上顿时出现豆大的汗珠,情商低也就罢了,这智商……怪不得混到这把年纪,还依旧是个狱卒,本想说:“我要越狱还会喊吗?”但这着实是他喊的,于是合乎情理的解释就是:“开个玩笑。”

 狱卒有些生气:“我说,有这样开玩笑吗?”

 赵瑄急忙在脑袋里找理由,还真有:“我见你睡得那一张苦瓜脸,就想……”

 还没等小王爷说完,狱卒强插道:“强词夺理。”

 赵瑄心头一悦:“你服务太差,我入狱,你不应该看管我吗?竟敢在那呼呼大睡,我万一越狱,或是被人劫走了,我本是王爷,地位尊贵,你只是个小小狱卒,就会被押到金羽卫的小黑屋。”

 狱卒一惊,有些道理。

 赵瑄补刀:“那地方,竖着进,横着出,出来的样子可吓人了。”

 狱卒浅浅地明白了其中的规则。

 皇族不好惹,狱卒本凡人,永远敌不过。

 狱卒憨憨笑了笑,确实老,两个门牙都脱落了,狱卒说:“小王爷。”然后还挤了挤那老眼,闷骚。

 赵瑄神经一动,说:“你懂了。”

 狱卒接着说:“有事,说吧!”

 赵瑄道:“兄弟,刚不好意思,情非得已,事出有……”

 狱卒情商有点上来了:“打住,小王爷,这是我们的服务,我们也有这种服务,说事,莫兜圈子,我晕!”

 赵瑄直切主题:“夜晚空唠唠,长夜漫漫,无心睡眠,本王想听音乐。”

 狱卒,一副日了狗的表情,情绪仿佛坐了过山车、那叫一个跌宕起伏,“这大晚上的,我到那找音乐去,像小王爷这般地位,是要整个乐团吧,但是他们有上班时间的。”

 赵瑄看了一眼狱卒:“你们是十二时辰服务喽。”

 狱卒说:“好像是㖿。”

 赵瑄说:“那你还睡。”

 狱卒情商走过低谷,开始飙升:“这个,好办,也难办”

 赵瑄道:“哎,就让你帮我取个琴,至于吗?”

 狱卒道:“要琴做什么?”

 赵瑄有点不耐烦:“当然是弹呀,难道当枕头?”

 以琴做枕,那不硌死个人。

 狱卒质疑道:“你又不会弹。”

 赵瑄道:“你话多了,要不你给咱唱一个,我给钱。”

 狱卒想了想,此小王爷名曰:赵瑄,自小精通乐理,这回就是因为娱乐作风问题被官家下昭入狱,懂音乐是好事,更是有才。

 自己粗人一个,音乐自是不懂,但他懂眼前的这位皇子娱乐的不是时候。

 国丧期间,禁唱,禁乐,禁一切娱乐活动,此事朝野和民间皆知,王爷岂会不晓得?

 并且还去那种地方,虽然年轻时候老去,但是现在老了,身子骨也不硬朗了,现在去那不是享受,是遭罪,并且物价也涨得厉害,还得攒钱养老。

 那种地方本是老幼勿入之所,小王爷怎能……

 赵瑄:“你想多了。”

 狱卒道:“我……”

 赵瑄:“你什么你,钱还赚吗?还想老有所养吗?这事还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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