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小蝉道:“八岁多了。”

 月宏秋又道:“你贵姓呢?”

 月小蝉道:“月,月亮的月。”

 月宏秋道:“我也姓月。”

 月小蝉一脸惊讶,接着道:“那可巧了,八百年前咱可是一家。”

 本就是一家亲,何必扯那么久远。

 月宏秋笑着说:“是挺巧的。”

 月小蝉道:“你吃饱了吗?不够还有。”

 月宏秋正愁没有机会把证据悄无声息的交给她们,于是道:“还真不够,麻烦再帮我取一根油条。”

 月小蝉点点头,然后向后厨走去。

 月宏秋将事先准备好的东西悄悄地压在碗底,然后轻轻地离开。

 赵瑄见月小蝉在厨房好久都没有出来,道:“小蝉,好了没,人都走了。”

 厨房里,月小蝉大叫:“好了,马上。”

 月小蝉出了厨房,追到门口,月宏秋疾步而去,早已没了踪影。

 赵瑄也急忙跑到门口,低头一看,发现桌上碗下压着一张纸条和一支银色发钗。

 然后道:“这位爷爷好生有钱。”

 月小蝉也扭头一看,眼前的这支银钗好生熟悉,但是一时半会又想不起来。

 她拿起发钗和纸条走到月冷蝉面前。

 不用月冷蝉做出反应,宁雪霜直截了当地说:“这不是你娘亲的东西吗?怎么会在那里。”

 月冷蝉道:“难道刚那个人是他。”

 赵瑄提醒道:“快看纸上写的什么?”

 月小蝉念:“金又多一点,一日下长土。”

 月冷蝉道:“什么意思?”

 宁雪霜道:“我要想想。”

 赵瑄道:“这个不用想,钗里。”

 月小蝉道:“这又何意?”

 赵瑄只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

 月冷蝉和宁雪霜同声道:“银钗里面,银钗是空心。”

 有点意思。

 月小蝉道:“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

 赵瑄调侃道:“小蝉,你也算一个。”

 月小蝉笑了笑说:“我是打酱油的。”

 赵瑄道:“打酱油也是蛮好的,能打出这么大的一个秘密,你应该是最靓的仔。”

 月小蝉谦虚道:“都是好仔子,我抛砖,你引玉,两位娘亲解题。”

 赵瑄道:“对,齐心合作,精诚团结。”

 两小孩调侃,两大人还得办正事。

 月冷蝉轻轻将银钗拧开,里面也是一张纸条,上面大概记录着罪证的地址。

 当然也包括月宏秋发自肺腑的悔过书。

 不好。

 宁雪霜和月冷婵一惊。

 月宏秋可能会想不开。

 快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