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男子顿时看不下去了,道:“我们怎么诬陷你了,昨天我也在跟前,我可以作证。”

 卢允通气急败坏,大骂:“你放屁。”

 赵瑄道:“再说脏话,小心我打你屁股。”

 卢允通吓了一跳,好好说话,道:“有证据吗?”

 白袍男子道:“当然有。”

 能有什么证据,我又没有留下任何信物。

 卢允通道:“拿出来。”

 白袍男子立即从钱袋中拿出一大锭银子,举在空中道:“看见银子底部了吗?”

 好大的一板银子,亮闪闪的,引去无数人的目光。

 赵瑄一看,这银子有标记,一个大大的“卢”字出现在他面前。

 官银。

 卢府官银。

 这绝对是证据。

 大家都明白官银是不能在民间出现和流通的。

 白袍男子显然有点生气,他道:“你这不坑我们吗?这东西怎么花。”

 普通百姓根本没人敢收。

 这银子在民间就如同满地的石头,毫无价值。

 确实坑人。

 赵瑄道:“这是你卢府官银,你作何解释?”

 卢本休大怒,这个笨蛋儿子,害死个人,他道:“你拿什么官银。”

 卢允通委屈道:“我不是没碎银子了吗?”

 你没银子,难道老子没有吗?

 什么时候缺过你钱花。

 大笨蛋!

 卢本休道:“你不会要吗?”

 卢允通道:“我着急,所以就用了。”

 ……

 逼叨逼叨!

 真烦人。

 这有什么好说的。

 月小婵道:“卢允通,你认不认罪。”

 卢允通道:“死都不认。”

 那你去呀!

 我帮你送一锹土。

 赵瑄道:“不急,先攒着,审下一波人。”

 卢本休看了卢允通一眼,道:“怎么还有?”

 卢允通小声道:“这是我派人办的,与我没关系。”

 笑话!

 你指使,说明你是主犯。

 这罪过就更大了。

 该夏杰仁等六个人闪亮登场了。

 小风呼呼,众目睽睽,这样的登场他们一刀派还是头一遭。

 月小婵吸取前面的教训,怕乱,道:“夏杰仁,你来说。”

 任节侠有点生气,都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

 还分次序,他道:“我先说。”

 月小婵无奈道:“你先就你先。”

 任节侠长吸一口气,道:“昨晚,我,我好像没在……”

 丫的。

 没在现场你起什么哄。

 一边去。

 月小婵生气,但没时间发作,道:“你一边呆着去,看见你胖,我就烦躁。”

 夏杰仁道:“就是,你说你添什么乱?”

 月小婵道:“赶紧说。”

 夏杰仁点点头,道:“昨晚,一个满脸络腮胡的男子来找我,要求今日我们阻止月娘子和聂娘子通过比赛。”

 卢允通大叫:“你说的络腮胡男子与我有什么关系?”

 夏杰仁道:“他自称是你的得意手下。”

 得意,他的手下都和他一样,得意忘形,飞扬跋扈,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卢允通道:“证据呢?”

 夏杰仁大叫:“还真有。”

 啊!

 卢允通大惊,他给络腮胡男子的可真是碎银,能有什么证据。

 天下碎银都一个样,没有标记的。

 夏杰仁从腰间取出一封介绍信,道:“此信正是你那手下怕我们不相信,专门拿来作证明的。”

 卢允通狡辩道:“一封信而已。”

 夏杰仁道:“这上面可是有你的亲笔签名。”

 卢允通想了想,有吗?

 当然没有了。

 赵瑄就想诈诈他。

 兴许会中计。

 卢本休一听,大怒,这个傻儿子,一次踩坑里还不行,非要踩两次。

 真是亲儿呀!

 卢本休小声道:“你想想,到底有没有。”

 卢允通道:“确有此信,但这名字有没有我真记不得了。”

 卢允通有个习惯,他每次写完字总喜欢把自己的名字写在后面。

 自恋。

 他总觉得名字写得比内容洒脱,帅气。

 名字是他第二张脸,他很爱他这张脸。

 但昨晚忙着想坏事,到底署没署名,他忘记了。

 卢允通大叫:“我要看看我那封信上有没有名字。”

 中计了。

 赵瑄再次确认道:“这么,你是承认这信是你的了。”

 卢允通道:“是又怎样?我现在在和你说名字的事,你跟我扯别的没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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