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范卓远倒完茶后,旋即坐在了范卓远对面。

 “你在江湖行走,路遇野店喝茶,也从不设防吗?”

 范卓远看着对方双眼,越看越是眼熟,口中却道:“我自有方法可辨明茶中是否有毒或méng • hàn • yào 。”

 以他如今的修为,毒素入体,完全可以借助对精血的控制能力,将毒素排出体外,只要初时进入腹中的毒物不多,都可轻易解决。

 老板说道:“我本是隔壁铁匠铺的打铁匠,这家茶馆原本也不是什么正经茶馆。

 能开在荒山野岭的店铺,几家不是做没本钱的买卖的?

 所以我给他一家杀了,自己占了下来。”

 “所以你也可以做没本钱的买卖,将原本老板的营生接了过来?”

 对方澹然一笑,起身道:“你敢随我进来一看?”

 范卓远将茶饮尽,未做任何犹豫,直接跟了进去。

 茶馆内有个后院,后院一角处有个养猪的窝棚,里面空间虽大,却是肮脏龌龊,臭不可闻。

 范卓远跟进窝棚后,便看到几件带血的衣服和帽子扔在角落,俱是信仰所带的小白帽以及蒙古人的传统服饰,上面血迹斑斑。

 “没本钱的买卖我当然也会做,但只杀肥的,不杀瘦的,这天下,岂有色目人与蒙古人这般富庶的肥羊,好汉,你说不错吧。”

 范卓远转过头来,只见那老板拐进窝棚的内间,该是平时煮猪饲料的地方,一股糟糠味传出,还带着几分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