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不信邪般,蹲下身子,检测岳堂主体内剩余的内气。

 “千面教。”王东泽喃喃道。

 他身旁的助手,则在打量四周,最终俯身在王东泽旁边,小声道:

 “财物都在,和估算的差不多。虽然确实少了一些,但至少留下了七成。”

 王东泽脸色这才好看了些许。

 “此桉非常明了,无需再查。”

 “修练邪法,人人得以诛之!”

 “赃物赃款,全都充公。”

 王东泽对陈田崖道。

 三言两语,一个人命桉子,就这样算是结了。

 对此,陈田崖没有任何意外,早已司空见惯。

 现在,他所想的只是,能否顺利接任岳堂主的职位。

 陈田崖识趣离开。

 见陈田崖走远,王东泽对身旁的年轻人,似解惑般道:

 “修练邪法,本就该死,更不要说,还残害如此多杂役弟子。”

 “此事若细查下去,必然要牵扯到邪法的源头,也就是千面教。”

 “而千面教,万万不可招惹。没必要自找麻烦,咱们一月几十块灵石的供奉,玩什么命啊?”

 “留七成,说明那人还算地道,也是个老油条,也不好处理,容易吃力不讨好。七成就七成吧,总比没有强,也是一笔客观的收入。”

 “所以,此事就此作罢,你懂了吗?。”

 年轻人并不意外,连忙道:“懂了。”

 ……

 和徐顾预料的那般。

 执法堂护法来得快,走得更快。

 来时空空如也,去时满满当当。

 见到这一幕,徐顾笑得愈发灿烂。

 他突然有点喜欢这样的世界了。

 仁义道德,全然无用。

 真正的利益至上!

 ……

 当日中午。

 传功长老再至。

 这一次来,声势浩大,很是不凡。

 居然,脚踩一个巨大葫芦,霞光缭绕,氤氲绚烂,从远处疾驰而来,从天而降。

 顿时,引来众杂役弟子一阵惊呼。

 “法力境。”徐顾喃喃道。

 用王阳的话语而言,锻体境和养气境,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般的境界,唯有晋升到法力境,才算是正式踏入修行路。

 想到此处,徐顾叹息一声。

 “只是锻体境的修练,就已经如此艰难,更不要说养气境。法力境,太过遥远。”

 “在这样的世界,能活下去就是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