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一处颇有格调的院落之中,迎来了几位客人。

 为首的是一名女子,模样俊俏,十六七岁的模样,身穿绿色长裙,腰间配着长剑。

 正是赵文然的妻子,王璇。

 此刻,她眼角带着泪水,鼻子通红,悲伤欲绝。

 在她身旁,是一男一女,女子穿着白色弟子长袍,年龄和王璇相当,是王璇的好友。

 男子只有十五六岁,相貌冷峻,五官如同刀刻一般,眸中杀意迸发,无比愤怒,是赵文然的堂弟。

 “你这般哭哭啼啼的,死了人一般,又是作何?”

 不一会,国字脸不怒自威的王长安,龙行虎步的走出。

 看到哭得梨花带雨的王璇,他眉宇微蹙,不由面色微怒,不耐烦道:

 “不是已经许诺你,名单上的外门弟子,只要赵文然能打压住三个,就保他一个外门大比前十的名次吗?难道还不知足?”

 “兄长,赵文然死了……”

 王璇说完,整个人身体一软,用尽全部力气,跪倒在王长安面前。

 她的这个兄长,如今二十岁,还是外门弟子,但却无人胆敢小觑,因为他的修为已经达到法力境。

 之所以继续留在外门,只是为了家族利益。

 “你说什么?”王长安惊疑,声音提高了几分道。

 赵文然是个不错的后起之秀,心智、城府、以及根骨天赋,都是绝佳,否则也不会成为王家的赘婿。

 这样的弟子,不该会死在最安全的外门……

 “疑似被鱼民徐顾杀死。”

 王璇眼中满是怨毒之色。

 “鱼民徐顾?”王长安蹙眉,他听说过此人,这个月才进入外门,根骨资质更是只有中下,一个月的时间,如何更够杀的了赵文然?

 王璇继续哭诉道:“文然最近只招惹了名单上的三人,他是一周前失踪的,失踪前,他说他要去历练,见他没有及时回归,也就没有在意。”

 “等意识到不妙时,他已经惨死在百兽山中,尸骨无存。”

 “而在那一段时间,只有徐顾去过百兽山。”

 “虽无证据,但我可以笃定,绝对是他!”

 “另外两名名单上的弟子,我都托人调查过,并没有嫌疑。”

 “徐顾此人虽实力低下,但诡计多端,定是阴谋陷害我家夫婿。”

 王璇一五一十的说道:“恳请兄长,为我做主!镇杀徐顾这个鱼民!为我夫君报仇!”

 “若不是我实力低下,没有多少智谋和城府,已然将徐顾镇杀,绝不会麻烦兄长。”

 王璇神色冰冷,杀机尽显。

 “区区鱼民,敢杀我王家人,当真是罪该万死!”

 王长安微怒,不过却没有立即发怒,而是道:

 “所有鱼民,都是传功堂的人。打压还好,无端镇杀的话,容易给王家招惹麻烦。”

 对于他来说,谁杀的赵文然并不重要,虽没有证据找出凶手,既然王璇咬定是徐顾所杀,那便是徐顾所杀。

 一个卑贱的鱼民而已,活着就是罪孽。

 “所以,我才来恳求兄长。兄长你定有办法!”王璇颤声道。

 王长安沉默,最终叹息一声,道:“此事我来操办,你不要自作主张。”

 王璇面色一喜,很是激动:“谢兄长!”

 一旁的赵文自,同样神情激动,跪伏在地上,对王长安道:“万谢师兄。”

 王长安微微摆手,示意众人退去。

 ……

 “王长安在一番深思熟虑之后,不想惹怒传功堂,为避免嫌疑,决定借刀shā • rén 。”

 徐顾这边,紧盯眼前的小字,眉头蹙起,有些疑惑。

 “道理我都懂。我杀了赵文然,他是王家赘婿,我被王家报复,也在预料之中。”

 “可是,这个王长安,为何担心杀我会惹怒传功堂?”

 “我和传功堂非亲非故的。”

 “难道……传功堂爱心泛滥?”

 想到这里,徐顾摇摇头,似有所悟,脸上的笑容变冷道:

 “多半传功堂也在打我们的注意。”

 这是他所能想到最合理的解释。

 他其实也不想这么想,但在这个世界,不能轻易对别人抱有善意。

 “现在看,王长安似乎还没想到杀我的确切办法,只是有借刀shā • rén 的打算。”

 “如果想要避免,可以先把王长安杀了。”

 “不过,我听说过此人。王长安,虽同是外门弟子,却是法力境。绝对不是现在的我可以招惹。”

 徐顾眼中闪过冷芒:“且等我一些时日,待我成就法力境,必杀你!”

 ……

 次日,

 徐顾前往传功堂听课。

 王长安的事情,让他心生一丝紧迫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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