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到了晚上,太医便无力回天。

 只见太医面色沉重,对着郑克臧和一众郑氏宗亲,悲声说道:“国太她薨了,诸位节哀顺变。”

 一时间,北园别苑尽是嘈杂的走路声、哭声、说话声,连成一片,令人心烦不已。

 郑克臧心中没有太大的波动,他只觉得,从此以后,明郑的腐肉已经彻底割治。

 董国太此人,只能说有功有过,过大于功。

 如此正好,再也无人能对他执政东宁指手画脚了。

 对于董国太的丧礼,郑克臧下令以国葬标准去实行,让她与祖父国姓爷一起合葬。

 办完董国太的丧礼,郑克臧难得给自己放了个假,回到家里,好好陪伴妻子。

 说来也怪,历史上的1681年,陈妃早已怀孕,如今却没什么迹象。

 看来他这只蝴蝶煽动了翅膀,改变了一些事情。

 只不过,他本人肯定没啥问题。

 这不,因为他当上了延平王,陈妃又无所出,许多大臣经常在朝会上劝谏他多纳妃子,早日有继承人,大伙才放心。

 只是,郑克臧不着急,这才哪到哪,都还没收复一寸国土,哪有心思去纳妃。

 再说了,以后地盘大了再纳妃,质量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