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克臧伸手一推,纹丝不动,手上沾满了铁锈和灰尘。

 门是锁着的。

 里边也没什么动静。

 “钦舍,不急!”陈永华阻止了郑克臧的行动,提着灯笼上下照了照,看到了挂在门旁边的灯台,还有半截蜡烛。

 于是陈永华立刻点燃了它。

 蜡烛亮起,郑克臧的视线正常了不少,他才发现自己站在甬道之中,甬道的两侧都是囚室,门都紧紧的关闭着。

 侍卫们有样学样,把周围的蜡烛全部点亮。

 很快,整个地牢便亮堂了起来。

 郑克臧发现这里有七八间囚室,都没有什么动静。

 远处,甬道的尽头,还有一处木床台,上面摆着铁链镣铐铁钎以及一些不知名的刑具,看起来非常凶煞。

 而木台上还散落着黑乎乎的不知名的血渍,显然有人在这受过刑。

 看守地牢的狱卒们见有大人物光临,马上就迎了上来。

 “将这道门打开吧!”陈永华对着狱卒说道。

 “是!”

 狱卒手脚很快,拿出一大串钥匙,如数家珍,不一会儿就找到了相应的钥匙,将这道紧闭的铁门打开。

 吱呀一声,囚室的门应声而开,没有想象中的臭味,室内环境看起来还是洁净的。

 郑克臧探出来头,往里面一看,是一个留着辫子的壮年男人,看起来非常憔悴。

 但如果施琅还活着,此时肯定会说:“陈昂,我的红毛夷救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