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以为前者的可能更大一些,唯独这脑部的那道伤。”

 “说明下手的人是个行家,至少是个揍人的行家……”

 嘴角露出一抹怪异的笑,李素心里却是轻松了许多:“所以,所谓被乡民殴打。”

 “这些人里面究竟有多少真正的乡民,有多少心怀不轨的恶徒,这事还真是耐人寻味了!”

 “乡民中掺杂了这么多的恶徒,既要示威,又心存忌惮。”

 “敢对县令下手,又不敢真的把事情闹大。”

 “晋阳之乱,或许还有救!”

 李治一脸懵然加崇拜,呆怔半晌后道:“从这些伤痕,你居然能看出这么多道道来?”

 “难怪父皇对你如此看重,将如此重任交予你。”

 “李兄果然名不虚传……”

 不仅如此,就连一旁的田中,妇人甚至大夫都一脸钦佩。

 老大夫拱了拱手:“这位侯爷说得没错。”

 “蒋县令身上其他的伤痕看似严重,实则只是皮肉之伤,并无大碍。”

 “真正令他昏迷的,正是太阳穴附近的那一击。”

 闻言,李素摆了摆手:“请问大夫,蒋县令何时能醒来?”

 大夫犹豫了一下,正要答话。

 床榻上的蒋正石忽然发出一声难受的呻吟,随即缓缓睁开了眼睛。

 妇人大喜,猛地伏在他胸膛上,一边抹泪一边大哭。

 醒过来的蒋正石脸色仍有些灰败,吃力地拍了拍妇人的肩。

 然后目光移到李素和李治二人身上,失神的目光透出几许疑惑。

 田中笑着上前,先问候了一下蒋正石,又把李素二人的身份介绍了一下。

 蒋正石颇为惊讶,强撑着欲起身行礼,被李治拦住了。

 李素开口问道:“蒋县令大伤在身,正应静养。”

 “殿下与我本不该再拿晋阳之事烦扰你。”

 “可是如今晋阳情势不妙,本候还是不得不多嘴问几句。”

 蒋正石摇头,吃力而虚弱回了一礼:“侯爷尽管问来,下官知无不言。”

 “请问蒋县令。”

 “你身上的伤,果真是被乡民殴打所致的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