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是魏王,你却一次又一次对孤不敬,是欺我这个魏王已失势否?”

 闻言,刘铉眼中露出痛苦之意:“臣是魏王府老臣,比谁都不愿意见殿下您失势,你和我的前程早已牢牢绑在一起。”

 “可是魏王殿下,你为何变得如此模样?”

 “当年那个勤奋向学,谦逊有礼的魏王哪里去了?”

 “这一年臣为了帮殿下走回正途,已然殚心竭虑,心力交瘁。”

 “殿下与臣休戚与共,何来欺你失势之说?!”

 “你若失势,臣的下场能好到哪里去呢……”

 说着,刘铉眼眶泛泪,仰头深吸一口气,神色间已见浓浓的疲倦之意。

 刘铉这番情真意切的话并未打动李泰,李泰似乎一心往牛角尖里钻了。

 这几年没睡过一晚踏实觉,做梦都在担心自己忽然被父皇废黜了王位。

 严重的心理压力,令他早已在精神崩溃的边缘……

 后来三番两次的倒霉事全落到头上,就连耍点小阴谋小诡计也是偷鸡不着蚀把米。

 眼看太子越来越得势,而父皇对他则越来越冷淡。

 担心被废黜的心理终于彻底崩溃,这也是从今年年初开始李泰终日纵情酒色,不思进去,完全堕落下去的主因。

 一个人一旦钻进了牛角尖,心思完全偏激之后,旁人的劝慰再情真意切,也断难将他拉回头……

 看着刘铉动情流下的眼泪,李泰顿时冷哼一声。

 他只觉得做作,恶心!

 再想到如今自己的残疾之身,皆因眼前之人向父皇告状所致。

 李泰心中的恨意更深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