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地叹了口气,尉迟恭仰头看了看天空,神情抑郁地叹道:“长安朝局越来越诡谲莫测了!”

 听完,李素睁大了眼睛,他对李世民从来都是敬而远之。

 除非李世民宣召,否则他几乎从来不会主动进宫,所以对宫闱之事知之甚少。

 今日尉迟恭说起,李素才知道李世民越来越堕落了。

 对执掌江山的帝王来说,他个人的堕落可就是全天下的灾难了。

 “陛下竟效秦皇炼丹求长生?”

 李素吃了一惊,接着皱起了眉:“尉迟伯伯,这可不成,会祸乱天下的。”

 闻言,尉迟恭斜瞥了他一眼,哼道:“还用你说?”

 “那些所谓得道术士,明眼人皆知是骗子,炼出的丹药也不知是何等毒物!”

 “古往今来又多少帝王炼丹求长生而不得寿终?”

 “陛下早年亦常说寿数天定,不可强求。”

 “所谓长生,如镜花水月,不可及也!”

 “可如今,他却完全忘了当初自己说过的话,对炼丹沉迷愈深,朝臣屡谏而不纳。”

 “长此以往,陛下性命堪忧……”

 李素脱口道:“不如让小侄寻个时机进宫……”

 尉迟恭立马截口道:“不行,此事你不能劝谏。”

 “陛下正是心气孤高之时,劝谏不但无用,反而惹祸上身!”

 “李素,你以后陛下面前千万莫乱说话。”

 “往年陛下和朝臣们只当你是个聪慧的孩子,所以你闯过那么多祸,君臣都不与你计较。”

 “如今你年岁渐长,又被破例封了县公,现在大家眼里的你,可不再是当年的孩子了!”

 “你说过的话,做过的事,都要自己担待。”

 “不会再有任何人哂然一笑,轻轻揭过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