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分量足够了,但事情没做到点子上,赔罪的诚意自然大打折扣。”

 “不管是陈显自己不愿意来也好,或是临川侯觉得没必要带他来也好。”

 “总之,该来的人没来,这段过节就没有轻易揭过去的道理……”

 说着,李素忽然冷笑数声,道:“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县侯亲自登门赔罪,做给全长安的人看了,往后任何人都不会觉得他有什么错。”

 “我若再出手对付临川侯,便落人话柄,传出去怕是连监察御史们都不会放过我。”

 “至于来咱家赔罪的人是老子还是儿子,这种细节谁会在意?”

 “今日这位临川侯来咱家一趟,完全可以化被动为主动!”

 “反倒是我,倒是轻易不能动弹了。”

 陈婉儿听得两眼发直,目瞪口呆半晌,才吃吃地道:“一个登门赔罪的举动,里面居然藏着如此险恶的用心?”

 “夫君真厉害……”

 闻言,李素气定神闲地道:“我还没说完,说完了你再狠狠夸我,这样显得比较有诚意……”

 “我之所以看出临川侯不愿化解仇怨,陈显没来是原因之一。”

 “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侯家!”

 “侯家是这次冲突的起因,无论如何都无法避开的。”

 “但是临川侯从进门到离开,对侯家却绝口不提,赔礼的言辞也只圈定在我和陈显的个人冲突上。”

 “这样的赔礼,自然又打了一个折扣。”

 “婉儿不妨想想,这折扣打来打去,最后真正的诚意还剩下几分?”

 “所以说,今日临川侯登门,所谓赔礼,纯粹是做给别人看的。”

 “至于我原不原谅,他根本没放在心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