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裴行俭震惊无措的表情,李义府笑道:“裴贤弟,李某把这其中的道理掰开了揉碎了说给你听。”

 “你可算明白了?”

 听完,裴行俭神情复杂,脸色时青时红,不知在想什么。

 而许敬宗端着茶盏,面带微笑,显然李义府的这番推断他很认同。

 亭内的气氛愈发压抑低迷,良久,裴行俭咬着牙道:“十数万人的性命,岂能……”

 话没说完,裴行俭一顿,却再也无法说下去了。

 一直沉默的许敬宗目光闪动,捋着胡须缓缓道:“依李兄之见,东征高句丽何时为宜?”

 李义府叹道:“少说……也要再等两三年吧!”

 “那时国库和民间约莫能喘过这口气了。”

 “或者,可以寄希望于下官所辖的农学这一两年争不争气。”

 “若真能将真腊稻种改良并推行天下,日后每亩稻田增产三成之多,我大唐王师纵然横扫天下亦无后顾之忧矣!”

 李素点了点头:“好了,咱们不过是说说闲话罢了。”

 “朝中军国大事,自有陛下和宰相们裁断,我等何必徒增忧虑?”

 “东征之事尚未颁下正式的旨意,说明一切仍有变数!”

 “我相信陛下定会认清形势,暂时息了兵戈的。”

 李义府若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立马接道:“李公爷言之有理,左右说些闲话,陛下有他的布局打算。”

 “或许粮草之事另有稳妥的安排,只是我等不知罢了。”

 “咱们实在不该私下妄自揣度圣意。”

 “哈哈,老夫说得太多,惹诸公不快,本该自罚三杯。”

 “不过亭中无酒,稍停酒宴上李某认罚,算是给诸公赔罪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