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景回头就要取酒,不过一伸手却发现……

 那并不是什么酒水,而是一封书信。

 王景一下子还真没反应过来,愣了愣道,“这是什么?酒呢?”

 “等等,怎么是你来送酒?”

 来人正是王景的老管家!

 只见老管家此刻面色紧张,印堂整个一片黑,似乎非常恐惧。

 颤声道,“老爷,这是……这是裴大人送来的书……书信……”

 “裴兄?书信?”

 王景这么一说,众人都纷纷好奇的看了过来。

 “怎么了王兄,裴兄来信?”

 “是啊,今日裴兄怎么没来?”

 “我就说奇怪,原来是裴兄今日没来!”

 “裴兄怎么不来?”

 王景喝了不少酒,有些疑惑的接过书信,随后奇怪的看向管家。

 “我叫你去请裴兄,他怎么了?”

 “老,老爷……裴大人他,他卧病了……”

 “卧病??”

 王景一愣。

 最近……大伙不是又都生龙活虎了吗。

 怎么……裴兄又卧病了??

 不应该啊……

 一头雾水之中,王景拆开了书信。

 其余几人,此时也都好奇的围了过来。

 “裴兄怎么说?”

 “什么裴兄,叫师父!若无裴兄为我等判明大势,我等哪有今日坐而巨富的机会?”

 “崔兄所言甚是!”

 “说的太对了!裴兄就是永远的神!”

 “明日我等一定要备上重礼,亲自去看望裴兄!”

 “别着急,看看看看,先看看裴兄怎么说!”

 很快……

 王景将书信的内容念了出来。

 “兹近日……禁军于演兵练阵之中,又觅得十余块……铁……铁陨石?!”

 看到第一句,几人瞬间都愣了。

 原本红润光泽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起来。

 互相对视一眼……

 同时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恐惧。

 啪啦!

 这一刻,一名婢女似乎有所感应,紧张的打碎了一壶酒。

 当场跪了下去,望着几名老者疯狂磕头赔罪。

 然而……

 王景等人,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个婢女。

 脑海中,只有书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