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姚裕,则是趁着郎中给傅祗看病的空档,和傅伉一块站在屋子外面的廊檐下面,望着外面阴沉沉还飘着雪花的天空发呆没有言语。

 忽地,姚裕好似想到了什么,询问傅伉道:“你爷爷刚才说你和你爹,你的叔伯还有堂兄弟们不一样?”

 傅伉静静的抿着嘴唇:“没有什么不一样,我们都只是普通的人了。硬要说的话,大概就是这里不一样吧。”

 说着,傅伉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姚裕就哦了一声,歪着头道:“你是想要说他们没有脑子么?”

 傅伉摇头:“不,我说的是他们没有思想。”

 “难道你就有了么?”

 “算是有吧,反正和大司马您比肯定是比不过的。”

 姚裕忍不住一声轻笑:“你还挺有意思的。这次随我去益州征战,怕么?”

 傅伉想了想点头:“怕。”

 “哦,你是对我没有信心?觉得我拿不下益州么?”

 傅伉摇头:“都有吧。一方面,我是头一次上战场,另一方面,那李雄可不是什么昏聩无能之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