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这就去。”说完雪佑飞速的跑开了。他抓起外公的手,眼泪唰一下又掉下来了,“外公,你一定要好起来,你不能丢下无间,我…我…”他伤心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是伏在床边哭着。

 雪佑回来后,两人又将剑仙抬进软髓酒内浸泡,直到天亮,酒水也没有变颜色。他没有什么时候如现在一样的无助,“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他想起了不老泉,但不老泉远在武当,雪佑说什么也不让他下山,宁愿自己去跑这一趟。他猛然想起了什么,“对了,雪佑你等会,你看着外公,等我回来。”说完他飞速往藏书阁跑去,一进去就四处大呼,“铜爷爷,铜爷爷!铜爷爷!你在哪,你快出来!”

 铜面此时出现在他身后,“小公子。”

 “铜爷爷,我外公他身中蛊毒,醒不过来,您神通广大,能不能救救他,无间给您跪下了。”说完他双膝跪地,“铜爷爷…”

 铜面赶紧扶起他,“小公子,叶兄弟他服了辟邪丹,一时半会性命是无忧的,这辟邪丹能在他体内与阴蛇抗衡一些时日。”

 “您也说了,只是一时半会,我想他能健健康康的醒过来。”

 “我暗中去看过了,他所中之蛊乃是至邪的阴蛇,会在体内慢慢吞噬他的精气内力,然后是血肉,最后只会剩下一具充满了污秽的皮囊。这阴蛇还会在体内将吞噬的内力转化为及具魔性的黑暗之力,这蛊不易炼得,更加不好驱除,倘若日后有人再次炼化此阴蛇,便能将阴蛇吞噬的黑暗之力纳为己用,这黑暗之力会比吞噬掉的内力更加强大。”

 “竟是如此阴毒的巫蛊,我一定要救外公,无论有多难,只要有一线希望,无间都愿意一试。”

 “那辟邪丹乃是当年茅山派掌门所赠,茅山派道法正宗,定能救得叶兄弟,只是如今这正宗的茅山派仿佛销声匿迹一般,极难寻到,冒牌的又多之无数,且个个都宣城自己才是正宗。”

 “铜爷爷可有正宗茅山派的线索?”

 “我还得查一下,小公子放心,叶兄弟也是我挚友,我定当竭尽所能救他。”

 叶无间又给铜面磕了个头,“无间谢谢铜爷爷,谢谢铜爷爷。”

 得到救回剑仙方法的希望眼下全在铜面身上了,眼下他最重要的事情便是除掉姜老道,还有稳住铭剑山庄,“外公昏迷不醒的消息一定不能传出去,不然这铭剑山庄是真的要变天了。”但剑仙昏迷不醒,现在庄内人都是指着白玉主持大局,此刻的他才真正的意识到那巨大的压力,功力尚浅,不得人心,他是哪哪都比不过白玉,没有外公坐镇这铭剑山庄,他在别人眼里什么都不是。

 “大师兄,师父让我采购的水云间的新茶到了。”“知道了。”

 “大师兄,师父前日让我采的草药我已放在药间了。”“知道了。”

 “大师兄,铸剑阁带消息来了,说银州公子定做的剑已经做好了,您看差谁给送过去。”“就有劳你亲自去送一趟吧,记得结账。”

 “大师兄,今日练剑是否由还是由你指挥。”“今日事务繁忙,去请二师姐代劳吧。”

 ……

 叶无间在大堂门口看到人人都在向白玉汇报着庄内的大小事务,匆忙一点的直接都无视于他的存在,好一点的最多也是向他点头招呼一下,他心里竟有些不是滋味,一种空荡荡和失落的感觉油然而生,这明明是自己的家,怎么会在自己家呆着还觉得自己竟是外人。

 “大师兄,白云山来人了,说是上次品了小公子的酒,这次想花大价钱买一些回去。”

 “你去让小公子准备一些吧,既是白云山的客人,告诉他得拿出品阶高一些的来。”听到此,叶无间握紧了拳头,哪怕是外公,此时就算忙也会差人问他一声他的酒愿不愿意出售,如果愿意的话,什么酒什么价让他自己定夺,挣的银两也说好全数归他,这白玉竟直接这样说,根本没有把他当做这山庄的主人。

 白玉转头,看到叶无间就站在门口,“小公子原来就在这里啊,我正要让人去找你呢,你刚才也听到了,要不然你就准备一些好酒让白云山带回去吧。”

 “如果我不卖呢?”

 “那些酒放着也是放着,你一个人也喝不完,还不如给山庄换些银两回来补贴用度。我也是为山庄着想,你说对吧。”

 “我的酒,不卖!”

 “小公子既然不肯割爱,那我也总不能强人所难,一直都知道小公子酿酒技艺高超,一切都是恰到好处,一直没有机会亲自品一品,等我嫌隙,我两叔侄或可品酒畅聊。”

 他冷冷的回复着,“我跟你没有什么好聊的,除了杀你。”说完他竟将剑拔了出来站在原地,雪佑赶紧过来拉着他走了。

 “无间,你不要冲动,你现在杀他,只会让师兄妹们觉得你因嫉妒杀之而后快,大家更不服你。”

 无间突然间情绪爆发,“那你说我要怎么样,这里明明是我的家,我却走到哪里都像个外人,而且我明明知道是他害了我全家!”

 张雪佑有些疑问,“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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