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士卒吓得瑟瑟发抖,哪里还敢关门,当即将城门用力推开。

 “走!”林冲一声吼,策马上前,当即冲出南城门。

 一行上百人,鱼贯而出,朝着外城狂奔。

 可谓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

 “走!走啦!”刘黑子兴奋地哈哈大笑。

 石秀也是一脸激动:“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柴进也是一脸后怕之色,看似轻松随意,柴进清楚得很。

 如果没有林冲一开始的连珠神射,击杀bā • jiǔ 人,想要冲垮敌军,不会是那么容易的事。

 林冲扭头一看,那城内竟冲出上百人,居然都是马军,竟是朝着他们追来。

 “走!不要让他们赶上!”林冲高声喊道。

 登时一阵吼叫之声,林冲领着众人,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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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府衙门,高廉闻听消息,脸色一沉:“好个柴进,竟敢杀我妻舅!谁给他的胆子?!”

 下面都头道:“殷天锡去寻屋子,那柴进暴怒,持刀砍了殷天锡双臂,然后一顿言语羞辱,当场砍了他的脑袋!”

 “放肆!混账!还说是前朝皇族后裔,行事起来,竟是暴烈如此,犹如山贼野人。”高廉一拍桌子,“追兵如何?”

 “那屋子中藏有歹人,也不知是什么人物,杀了镇守城门的士卒,然后一路出城,城里的护卫再追,眼下尚不知道结果。”

 高廉皱眉道:“柴进此人,家大业大,此番即便逃离,肯定要回柴家庄,马上领取兵马,请兵攻打柴家庄,再知会沧州知府,协同一战。”

 那都头道:“此事恐怕还有内情!”

 “说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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