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他是完美错过三人,李清照、岳飞现在还未生,去年狄青刚刚去世。

 这可能是他来北宋最大的遗憾啊!

 许止倩又道:“另外,他的原配夫人在他第二次随韩相公出征北疆时,因难产而死,如今的这位夫人是他今年年初从外面娶回来的,非常突然,且身份不明,我已经让马小义去调查他这位夫人的来历。

 还有,林飞的酒量在军中是出了名的厉害,但是根据衙内所言,当晚他们三人喝得差不多,衙内说自己喝得是有些晕,但是林飞却醉趴下了,这才给了衙内可趁之机,若以他们酒量来看,这不太可能。”

 张斐瞧了眼许止倩,“许娘子真是心思缜密,这么快就发现这么多线索。”

 许止倩面对他的夸赞,只是澹然一笑:“纵使我没发现,你也会发现的,毕竟这些消息都是你要求马小义送来的,如果是我,我不见得会要求马小义连送酒的酒保都不放过。”

 张斐笑道:“这虽然都不是什么确凿证据,但如果他那位夫人的身份真有问题的话,这官司我就把握打赢。”

 许止倩忙道:“但到底没有确凿证据,万一这一切都是巧合呢?”

 张斐瞧她一眼,“这恐怕很难。”

 许止倩柳眉微蹙,轻咬朱唇,过得片刻,她才道:“还是查清楚一些比较好,以免冤枉好人。”

 张斐道:“你有办法吗?”

 许止倩道:“还在想。”

 张斐沉吟少许,道:“好吧!但如果曹衙内那边顶不住了,你还没有证实这一点,那我也会帮他打赢这场官司的。”

 许止倩点点头。

 “三哥,三哥。”

 忽见那李四慌慌张张跑了进来,“三哥,方才俺送走小马哥,正打算回来时,有一个人撞到俺,还塞了一封信给俺,俺叫他,他不但不搭理俺,反而越走越快。”

 张斐与许止倩相视一眼。

 “把信拿来。”

 李四急忙将信递给张斐。

 “信上写了什么?”许止倩问道。

 张斐将信递给许止倩,“这定是王司农的仇人所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许止倩接过来一看,原来上面是写着一些关于司农寺的猫腻,她柳眉一皱:“未必啊!说不定这是一个陷阱。”

 张斐笑道:“不,这肯定不是一个陷阱。”

 许止倩道:“你凭什么这么说?”

 张斐道:“因为我反正也得编,我无所谓真假,我要做的就是让开封府继续查下去,我先去一趟开封府。”

 “你等会!”

 许止倩赶忙拦住他,“你这去得也太勤了,万一真的激怒了开封府,可有你好果子吃,我看还是过两日再说吧。”

 张斐想了想,道:“好吧!那就过两日再去。”

 而许止倩拦住张斐的目的,其实是希望等许遵回来商量一下,官场中,危机四伏,突然来了这么一道消息,她怕是个圈套。

 吃晚饭时,许止倩便将这封信交给许遵。

 许遵看完之后,道:“信上内容不像似假的,司农寺掌管着常平仓,其中猫腻不少,而信上所指之事,确实是前些时候发生过的。”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但也有可能是一个陷阱,具体还得查过才知道。”

 张斐笑道:“那就让开封府去查吧!”

 许遵忧虑道:“万一是圈套呢?”

 张斐笑道:“恩公勿忧,是不是圈套无所谓,因为只要有一条是真的,死得就是他,我就不算是诬告,这都不继续下去的话,那我也没有必要当这耳笔之人。”

 .....

 两日!

 真就两日,张斐再度光临开封府。

 “二哥,你冷静,莫要冲动!”

 “你别拦着我!我今日非得教训教训这厮。”

 .....

 张斐才刚到门前,一句话没说,门口守着的其中一个衙差就先忍受不住,嚷嚷着要与张斐一较高下。

 也真不怪他们。

 张斐给开封府带来超过两倍的工作量。

 假期没了!

 如今又是天寒地冻。

 衙差也是人啊!

 幸得另一个衙差拉住了,“张三,你快些走啊,我兄弟发起脾气来,拦都拦不住。”

 张斐固执地摇摇头:“我不走,反正上回打我的人,也赔了我一百贯。”

 府门前一片静寂.......!

 过得片刻,黄贵行了出来,将张斐给领了进去。

 今日恰巧吕公着不在,只有李开值班。

 “此乃司农寺的事,与此桉有何关系?”

 李开是怒不可遏。

 这种事一般是御史去查的。

 张斐道:“回通判的话,此证极有可能是王司农作桉的动机。”

 “作桉动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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