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俞十六失魂落魄的走出了周府。

 天地良心啊!

 他哪里会知道,那少年人竟然是大周王的亲生子嗣啊!

 至于有人来金丹坊捣乱之事,那位白司官倒是摆摆手,答应了下来,说是会妥善处理此事,还告诉自己别担心。

 但是,这次自己得罪的人,来头太大了,好像是有点不划算呀。

 那位皇子身后站着的,应该是某位金丹护卫吧?

 对方看自己的那眼神,实在是太可怕了。。。

 直到现在,俞十六回想起来阿三哥的眼神,都会感觉手脚冰凉、心口发疼…

 ……

 “你没事吓唬他做什么?”周游看着满面欣喜的胖大海,不禁摇了摇头。

 那小子走路都哆哆嗦嗦的,也是太不禁吓了。

 “这才有意思嘛。”胖大海伸出了大胖手,随意的摆了摆,又在自己的那个小本子上,添了些近距离的细节描写。

 他写了好一阵,才心满意足的,将本子揣回了储物袋里。

 周游也知道,这家伙最近闲着的时候,是在鼓捣什么小说、话本,也懒得去管这事儿,没好气的说道:“快点练枪,一天就知道偷懒!”

 胖大海听见周老师发话了,撇了撇嘴,捡起了一旁,被自己遗弃的长枪,跟在民安的屁股后面,一招一式,照猫画虎的操练了起来。

 “那人是你弟弟?”王琼站在边上,和俞月一同练剑,不由得转头问了一句。

 自己这姐妹也不知怎么了,弟弟来了,脸上都没露出什么笑模样。

 “他在我家排行十六。“俞月揉了揉额头,叹息一声说道。

 “俞伯父,厉害。”王琼轻咳一声,也想起了这茬。

 她当即便转移了话题,出声问道:“你不是跟我说,你们两个想要生娃吗?那昨晚?”

 “我跟你说……”俞月左右看了一眼,便拉着王姐往后院走,两个女人一边走,一边说着私房话。

 这些女人起了谈性,根本什么都顾不得了。

 练剑?

 绝不可能!

 周游手中拿着一块阵盘,看了看两人的背影,不由得轻咳了一声。

 你们俩说话,也要注意注意尺度啊!

 “周司官对阵法也有见解?”阿三见周游今日一反常态,不去练遁法、枪法,反倒是一直在拿着一块阵盘,不断刻画着什么。

 这次要去的元婴洞府,那位生前便是这阵法一道的大家,若是周司官擅长此道,那将会有大助力!

 “我对困阵倒是略懂,别的就不太行了。”周游抬起头,笑呵呵的说了一声。

 “略懂?”白司官突然转过头问了一句。

 他倒是懂得困阵这东西,平日里也有些研究,说不定在这方面可以压制这家伙?!

 “略懂。”周游笑着点了点头。

 小白司官舔了舔嘴唇,突然生起了几分兴致,他放下了鱼竿,背着手站了起来,满面傲气的说道:“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来问我!”

 “没错,你有不懂的,可以来请教白司官。”胖大海忠实的履行着,自己帮腔的职责。

 白司官可是给他送了大生意的,这胖子哪里敢闲着。

 “你过来帮我看看这道阵盘,刻画的怎么样。”周游放下刻刀,招了招手,示意白司官过来。

 “呵!”白司官甩了甩大袖,上前几步,嘴角挂着不屑的微笑,接过了周游刚刚刻画的阵盘。

 看把你能的,不练枪法,还画上阵盘了!

 看本司官怎么教育你!

 白司官将周游所画的阵盘举到了眼前。

 然后,他就没有动作了……

 “白司官,你看我推演出来的阵法,这最后几笔,应该怎么画?”周游俯身取过了一旁的小茶壶,抬头灌了一口,而后笑问道。

 “老周,别打扰白司官思考,你这点道行,画出来的东西,别人想看懂,也得要点功夫。”胖大海拿了钱,一向都是很尽职尽责的,此时连周老师都不喊了,直接喊起了老周。

 他可是知道周游修行了几年。

 什么阵法?

 别逗我!

 白司官小脸皱巴巴的,咽了咽口水,而后回头瞪了一眼胖大海。

 这阵盘上画得,的确应该是困阵,他能看懂这点。

 可,可根本就没办法往下推啊!

 太TM玄乎了!

 这些线条图画,他看起来,只感觉脑仁生疼,推个屁的推!

 白司官直接将手中阵盘扔了回去,低着头,骂骂咧咧的,回到了座位上继续钓鱼。

 “你画的太乱了吧,人家看不懂?”胖大海将一张胖脸凑了过来,在周游手中的那块阵盘上扫了扫,嫌弃说道。

 “滚一边去,再偷懒我就给你扒皮!”周游瞪了一眼这毫无节操的死胖子。

 就白司官这小趴菜,还敢来指导自己的高级困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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