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后悔把那块牌子给你了。”

 鲁智深一脸无辜:“洒家打人,和那牌子有什么关系?”

 “有没有牌子,我不一样打杀他们?”

 章公公一想也是,这就是个浑人,内卫司的牌子,他还真没怎么用过。

 他开口道:“一开始你斗败那个北莽探子,抓断他脚踝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是北莽高手教出来的,整件事就是个苦肉计。”

 “毕竟大离武人,可没这个本事。”

 “但我就是查不到根源,当时想着北莽能在玉京教出你这种高手,还能瞒过内务司,那我们这些人也太失职了。”

 “然而之后你刀噼神刀小侯爷,今日又把千阳郡主摔扁,我才确信你应该没有太大问题。”

 “这两人在北莽身份异常尊贵,断然不会作为弃子。”

 “换句话,你就是个天赋异禀,容易上头的熊孩子。”

 鲁智深:........

 洒家两世为人,你说我是个孩子?

 不过他看到章公公的白发苍苍的样子,想着自己两世的年龄加起来,却也赶不上对方,只得憋下火气。

 最重要的,他感觉现在的自己,应该还打不过章公公。

 鲁智深又想到史湘云,心道看她样子应该没认出自己,不会因此事受什么牵连吧?

 还有那个什么昭阳公主,胸怀宽广,应该也不会在皇帝面前说自己坏话吧?

 此时昭阳公主已经换了身华贵袍服,在李闻成书房里面,昂着头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