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吞吞吐吐道:“上,上次的事情,我也不知道哇!”

 看着她急得快要哭出来的样子,鲁智深不禁哈哈大笑。

 贾迎春正好出来,见状澹澹道:“宝兄弟,那事是我管教不严,这里向你赔不是了。”

 鲁智深心道光凭这句话,迎春二木头的绰号,就名不副实。

 别看迎春现在面上微微低头,好似低眉顺眼的,话里话里可是一点都不憷头。

 这句话里面,明显软中带硬,还保了自己丫鬟,哪有半点懦弱模样?

 鲁智深心道果然这荣府里面的人,个个都没那么简单,迎春一个大小姐,怎么可能完全没有心气?

 他笑道:“姐姐不必如此说,我们当时不在,谁对是错,全凭一张嘴,也有可能是我房里秦姑娘应对不当,是吧?”

 这话一说,迎春倒有些绷不住,低声道:“司棋和厨房柳嫂子素来有些嫌隙,那些过分的话,不是她想出来的,她是被人利用了。”

 鲁智深点点头,他见过的事情多了,司棋这事完全是莫名其妙。

 要是大房针对他,完全没必要推出个最不担事的探春来和他打擂台。

 何况这几年下来,大家都知道鲁智深的逆鳞是谁,为了这事贾蓉都打成重伤,谁愿意在此事上和鲁智深过不去?

 想到这里,鲁智深笑道:“姐姐说的事,我都明白。”

 “我今日过来,是因为要搬到园子里了,所以和姐姐来打声招呼,没别的意思。”

 迎春这才松了口气,让开身子道:“进来坐坐?我让司棋给你沏杯茶。”

 鲁智深笑道:“我还要去看两位妹妹,以后有的是时间,我先走了。”

 迎春看着离去的背影,这才放松下来,心道自己这弟弟,也不像传言中,一言不合就开打的那种浑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