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鲁智深一脸怀疑的样子,怒道:“别人想跟我学,我还不教呢!”

 “你问问我儿子,我传授给他几成功夫?”

 他有些心虚:“你应该看出来,虽然你力气比我大,但是招式我更胜一筹。”

 “我教你武功,你觉得丢人?你也不去问问,我年轻的时候,打遍玉京,何曾有敌手?”

 俞咨皋心道自己父亲就是这个臭脾气,把玉京所有权贵都得罪了个遍,但在自己婚事这件事上,却反常地退缩了。

 鲁智深摇头道:“武无止境,你要和我切磋,当然是好的,但是我被罚禁足三年,我怎么跟你学啊?”

 俞咨皋上前解释,俞守备一听,顿时头痛起来。

 他摇头叹道:“罢了,咱们没有缘分,我不日也要辞去玉京守备了。”

 俞咨皋大惊,问道:“为何?”

 俞守备白了他一眼:“这京城我呆不住,还是去东南杀倭寇来的舒服。”

 鲁智深突然想起来,眼前这位是是谁了。

 彼时大离有两患,北莽和倭寇。

 相较于北莽掳掠汉人为奴,倭寇则是赤裸裸地进行屠杀,其过之处,百姓死难,皆无活口。

 东南沿海苦倭寇久矣,直到出现了两位名将。

 一位戚继光,一位就是眼前这俞守备。

 他抗倭几十年,杀的倭寇不敢犯边,到老了才做了玉京守备。

 鲁智深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这位传说中的人物,他脱口而出道:“你是俞大猷?”

 俞守备点头道:“正是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