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一开门,秦可卿就扑到床边,对林黛玉说了句话,林黛玉面色顿时变了,披上衣服,头发顺便一挽,顺手从床下抽出一根铁枪出来,冲出门去。
香菱顿时有些发呆,林姑娘床下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她正摸不着头脑,过了片刻,林姑娘回来,又找了些纱布布条,再度冲了出去。
等林黛玉再次回来,就坐在窗前发呆,让香菱也不敢问。
林黛玉此时心乱如麻。
且不说北莽为什么能在后街埋伏鲁智深,那几个高手武功奇高,要不是鲁智深以伤换伤,胜负难料。
自己还是距离顶尖高手有不少差距!
林黛玉心中暗恨。
更让她不放心的是,鲁智深受伤不轻,尤其背心结结实实挨了那记流星锤,恐怕已经伤了内腑。
自己也是帮他简单包扎,阻着鲁智深,不让他去参加会试。
结果那浑人这次脾气上来,怎么也不听自己的,谁也拦不住,从小汪公公那里抢了匹马就走了。
要是他出了什么事情,自己怎么办?
不就是个武进士吗,至于吗?
不考这个,就没路走了?
这个浑人!
大不了我陪你落草好了!
会试武场,众人眼见鲁智深舞完关刀,拿了上上,如今又在挥舞一柄铁枪,单臂一抖,十几点枪花如银。
有人叹道:“人比人气死人,这铁枪又硬又沉,我们双臂抖不出几个,人家单手如同在用白蜡杆子一样。”
鲁智深一套枪使完,众人未及叫好,只见他突然口中喷出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