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剑情深,年少夫妻,又有两百年的情蛊,终究是她低估了褚公子对明朝师妹的情谊。

 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半是怅然半是酸涩,忍不住自语喃喃:“若是…那情蛊能解掉就好了……”

 过去的时光不能抹去,但如果情蛊解掉,至少褚无咎就不会与衡明朝这样性命相牵,难以真正分割了。

 “小姐?”

 “没什么。”

 蔚韵婷收回那些纷乱的思绪,摇了摇头,轻声说:“去把幽州使臣叫来,整顿人马,我们也赶快上路,尽快回江都。”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