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丞还是晕乎乎的,“嗯?”
“……算了。”周廷深就不该在这个时候折磨自己,伸手托住他的后脑勺,直接将主权牢牢掌握在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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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廷深推门出来时,正对上队员们沉重的表情。
他轻咳一声,“小丞已经没事了,你们不用担心。”
“那就好。”路寅却没有松一口气,“深哥,你看到破碎的玻璃了吗?”
“看到了。”周廷深以前也做过类似的实验,“只要达到跟玻璃固有频率相同的分贝,震碎它并不是一件难事。”
“是吗?”曾程说,“那你抬头看看。”
周廷深疑惑抬头,霎时猛怔!
只见基地六层的落地窗和玻璃窗全都碎得干干净净,暴露出走廊的装饰结构,就连附近入目可见的十几栋别墅也没能幸免于难,只剩下满地闪闪发光的碎玻璃渣,证明着它们曾经存在过的痕迹。
曾程说:“现在你还觉得,这并不是一件难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