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还是让书隶在新的一张纸上写字,对吴天说的,不当一回事。

 刚才出去的吴法,其实没走远,他被带到能隐隐约约听到堂上说话的声音的地方停下,带他出去的人留心听声音,适可而止。能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就停下,掌握得恰到好处。

 吴法听到了吴天说话的声音,只是听不到王爷的声音,立马有些发怵,心里叫道“不好!”,说不定这小子叛变了,先违反了攻守同盟,反正我是一句话都没说的。

 奇怪的事是,只有吴天的声音,没有王爷的声音,这个不是幻听。

 也符合常理,王爷是文化人,说话声音小,吴天是习武之人,声音洪亮,从这里看出,这个审讯没有问题,不是伪造,是完全真实的。

 这里,吴法心里越来越虚。突然,从里面急匆匆走来一人说:“吴法,速到堂上候审。”

 吴法听到呼唤他的名字,身子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难道要去行刑?

 想到这里,他的联想太多。

 不知道从哪里着手。

 “吴法,吴天,你们谁在撒谎,本王一清二楚。现在给你们机会自我辩护。否则,就没机会说了,本王已经定案,只看你们二人最后的表演。”王爷言道。

 “吴法,你所说的是否属实?”

 “属实。如果有半句假话,情愿出门被雷劈死。”吴法言道。

 “好,那你说说看。”

 “启禀老爷,这是吴天的计策。并非小人准备的。”

 “瞎说,你也参与了。

 “不,我是听安排的,怎么安排就怎么做,我的罪过很小甚至没有,罪过是对方的,不是我的。”

 “简直是一派胡言!你会策划,你也先行动,你分得的钱多,分给我的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