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和焦二有什么关系吗?”

 “焦二?这个家伙小时候就不学好,聪明用错了地方,我家的鸡被他偷过,狗被他吃了,没少祸害我家。”老农说。

 “好,我知道了。这个就是问题。附近还有没有和焦家住的比较近的?”付颖问。

 “有。”老农问。

 “谁?”付颖问。

 “就是季家。离他家只有一里地。”老农说。

 “好,知道了。谢谢你!”付颖说。

 “瞧你,这么客气!一看,就不是本地人。”老农言道。

 “是的。我不是本地的,是过路的。”付颖说。

 付颖不想暴露自己身份,只是没到时候。

 他们一行离开,直接去了季家。

 季家没人。

 准备离开,有一人在远处探头探脑。

 付颖问:“谁在那里?”

 那人见问,也不搭话,拔腿就跑。

 “站住,否则射箭了!”付颖高声喝道。

 那人影还是跑,付颖命人射箭,只是不打要害。

 “嗖——”一支箭飞出去,正中那人的脚后跟。

 那人瘸着腿还想跑,付颖喊:“再跑,就射你后背心。”

 那人一听,怕了,立马停住。

 众人走近,一看,不是别人,正是焦二。

 原来焦二早就看到一群人在和老农谈话,他本来白天在家睡觉,晚上出去玩耍,搞一些不能见人的勾当。

 听到远处有人说话,就睡不安稳了,出来一看,那些人已经结束了,再相互道别,他见形势不好,就离开了家,准备逃走,没想到只有一条道,他心存侥幸,也许等他们走大路,他走小路,或者直接躲在山上,他们也找不到,久而久之,不就算了?

 谁知道人算不如天算,他刚要去看看究竟,结果就被盯上,跑没跑掉,脚后跟中箭了,疼得钻心,让人心胆俱裂。

 “焦二,你还认得我吗?”付颖问。

 “认得,认得,怎么不认得老爷呢?”焦二说。

 “没想到吧?”付颖问。

 “真的没想到,老爷不说说结案了吗?”焦二问。

 “咋可能结案呢?我也怕老虎继续吃人,就带人出来找找,如果找到,就打死老虎,找不到,更不放心,觉得老虎不除,早晚出来害人,”付颖言道。

 焦二一听,感到付颖已经看出他在撒谎,他的确撒谎了,想掩饰他哥哥焦大的真正死因。

 焦二不知道是疼痛还是紧张,竟然冒汗出来,大滴大滴落在地上,砸出一个一个窝。

 焦二不知道付颖是什么人,是不是像以前那些县令一样,只要主政老河口,就有难解之谜,这个县令不一般,他不知道,这是卜慧书的徒弟,也是学生,和皇上的身份一样。

 他从卜慧书那里学到不少破案技巧,对于焦大被杀案,他一眼就看出不是老虎所为,一定是人做的,老虎只是一个借口,想要吓唬吓唬付颖。

 谁知道付颖不是吓大的,反而很冷静,一眼就看出焦二并非善类,不过,给焦二的策略是放长线钓大鱼,让他先走,然后再去,让他不防备,神经松懈之后就好采取行动,来一个突然袭击,就能成功。

 这个策略是有效的,果然,焦二上了当,还真的以为案子已经结了,官府不再追究了。岂不知,付颖还来一个回马枪,知道人命关天,没有里正和地保,就让这个人凭空消失,这可不是好玩的。于是他就命令焦二带他们到他家里去看看,焦二当然不敢不听。否则,另一脚后跟再来一箭,他整个人就算交代了。

 焦二挨了一箭,老实了不少,知道自己插翅难逃,就索性认命,不再抵抗。

 “去,将他身上的短剑收了,看还有没有其他凶器,如果有,一并收了。”付颖命令道。

 捕快上前,三下五去二,就将他搜了个干净,一把短剑,一个匕首,这些东西,是他随身携带的,用来作案使用。

 然后架着焦二,让他带路到了他家。

 他家没什么东西,房子完好无损,院子中央,有一堆灰烬。

 已经是一片焦土。

 看起来案子到了这里,已经走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到了死胡同,没办法继续走。

 付颖不死心,虽然火烧了一切,还是有办法的。他派人进屋搜寻案件相关的证据。在柴房里,发现了一把砍刀。上面有血迹。

 看血迹不是陈旧性的,比较新鲜。

 “这就是你shā • rén 的工具吧?”付颖问道。

 “不是。”焦二答道,斩钉截铁。

 焦二知道,一旦承认,就等于死了,单凭借砍刀上的新鲜血迹就能判断焦二是shā • rén 凶手,显然证据不足,不够充分确凿。还需要其他的证据。

 付颖清楚,焦二不见棺材不落泪,他还需要拿出更令人信服的证据才行。

 付颖命人将院子里的灰烬扫去,然后令人找来木炭,将木炭烧着,然后,再将木炭扫去,在刚才烧炭的地方撒上了芝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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