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不瞒老爷说,小的在家排行老三,上面一个哥一个姐,都姓张,所以叫张三,这个名字好记。”张三答道。

 “李四,你呢?”靳山问,“莫非你在家排行老四?”

 “启禀老爷,小的在家是独子,没有兄弟姐妹,父母起名叫李四,是希望李家人丁兴旺,对外喊李四,显得咱李家人多,看喊小的名字,就容易想到上面有哥哥姐姐,下面有弟弟妹妹。其实没有,是自我安慰,听起来舒服,得到一种虚荣心的满足。”李四言道。

 “哦,你们真有意思,不,你们的父亲真有意思,会起名字,名字起得好,会带来好运的。张三!”靳山言道。

 “小的在,听说你喜欢上了大槐树下的媒婆,有没有这回事?”靳山问道。

 “启禀老爷,恐怕是以讹传讹,小的生来就对女的不感兴趣,这个媒婆又是半老徐娘的,风韵早就不复存在,小的怎么会去和她来往呢?只是可能也许小的忘了,是不是对她表白我不知道。但是,喝醉了之后不省人事,醒过来发现在媒婆家倒是有的。不知道怎么去的她家。”张三言道。

 “装糊涂吧!继续装!李四,你呢?怎么去的?也喝醉了?”靳山问。

 “启禀老爷,小的比不得张三哥,他无忧无虑,有吃有喝有嫖,家里有的是钱,小的一天不做,当天就挨饿。哪有闲工夫去惦记寡妇呢?”李四言道。

 “也说的是。那你说说看,你看到过媒婆和谁来往密切吗?”靳山问道。

 “小的不敢说。”李四小声怯怯地说,瞥了老猫一眼。

 “你怕老猫吗?不用怕,由本官给你撑腰,但说无妨。”靳山言道。

 “好,小的看到老猫常和媒婆来往。”李四言道。

 “放狗屁!那是以前,现在各自有家,都不来往了,还提往事,有何居心?”老猫喝道。

 “大胆老猫,再插嘴,就用针线缝了你的嘴。”靳山言道,他一脸颜色,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老猫一见,心里顿时明白,遇到狠人了。只是怪自己点子背,不巧遇到了恶人。他本来是恶人,没想到遇到更恶的人。

 他耷拉下脑袋,一声不吭了。

 靳山想要确定一下是否是真的,就问张三,还没开口,张三就明白了,立马说:“大人,小人也常看到老猫去媒婆家,不只是结婚前,结婚后也照去不误。”

 “那好,本官知道了,老猫,你是自己说呢,还是让刑具帮你说呢?你看看墙上和墙脚的刑具了吗?有没有兴趣都尝一尝,以后死不了,还可以对外炫耀炫耀,你看如何呢?”靳山言道。

 “老爷,小的不想尝尝任何一件刑具,但是,小的真的是冤枉的。小的也没想到会这样,完全是意外,是意外,是意外。”老猫言道。竟然挤出了几滴眼泪来。

 “本官不聋,没有失聪,你说了一句意外,本官就听到了,还说几遍,是不是意外,不是你说了算,是官府说了算的。你只管陈明事实即可。”靳山言道。

 “老爷,小的的确冤枉。根本没有shā • rén ,小的从来没杀过人,连杀鸡都怕,何况shā • rén ?”老猫说。

 “你也不用狡辩。本官自有办法,会让你如实供述的。”靳山言道,“来人,将疑犯带到城隍庙里审理。”

 靳山心想,换个环境,可能就会让他开口。于是安排下去,如此这般这般。

 到了城隍庙,众衙役站立在两旁。三疑犯被带到神像面前,统统跪下。

 靳山言道:“你们中间肯定有shā • rén 犯。人不知道,天知道,你们面前的神仙会找到shā • rén 凶手。”

 三人面面相觑,没想到县太爷也要依靠神灵的力量才能把那真凶抓获。

 “本官再问最后一遍,你们谁杀了人?”

 “均未shā • rén 。”三人异口同声地说。

 “好,既然都是无辜的,那就让神灵来侦破此案吧!”靳山言道,“开始吧!”

 靳山宣布开始后,众衙役一哄而上,将三人五花大绑就像捆粽子一般,三人被束缚,呼吸都不自由了。然后剥掉他们的衣服,将他们的长发用麻绳捆扎住。然后拖来铡刀,皮鞭,大板子,等等。

 三人一看来真的,吓得骨头酥软,连忙求饶。嘴里都在喊着冤枉冤枉的。

 靳山看看喊得累了,差不多了,就吩咐道:“都是兄弟,何必那么严呢?如果你们自己不肯说,本官还有请神仙相助,就是让神灵来判断,看看到底谁。”

 “来人,将地毯和被褥,将庙宇门窗全部封闭,不露一丝亮光。”靳山吩咐道。

 众衙役立马照办,很快完成,蜡烛和火把都点了起来,烧的噼里啪啦的声音,火光照亮庙宇。

 他们被赶到黑暗的地方,一声令下,让他们一个接一个在盆子里洗净。

 靳山言道:“你们不招,本官自有办法。晚上有神仙托梦给本官,神仙指示办案秘诀,尔等撒谎与否,都对本案丝毫没有影响。你们是自己说还是不说,全靠自己去把握。自己说的,从宽处理,被神明指示出来后才说的,就要罪加一等。你们清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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